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多谢东家体谅!”
孙瞎子连忙拱手道谢,侧耳听着众人走远,直到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后,方才小心翼翼的从怀中掏出重新做好的竹片,俯下身子在路边摸了个草窝,将竹片藏好,又盖上两块石头用以标记。
做完一切后,孙瞎子如释重负的站起身来,手摸胸口稳了稳心神,而后才慢悠悠的向前走去。
半里之外,冷云与韦蔷并未继续赶路,而是带着一众蛇卫远远眺望后方,将孙瞎子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他在干什么呢?”
韦蔷抬手遮眼,一脸不解的叹道。
“这一路上你也别再缠着我了,给你找点事做吧!”
冷云从怀中摸出一枚竹片,递到了韦蔷面前。
韦蔷接过竹片一看,顿时大惊失色,忙说道:“你说你什么眼神,一共带了两个人,还有一半是奸细!既然你早就现了,为什么不尽早除掉他,你是怕镇北将军府不来捣乱吗?”
“急什么!”
冷云一脸淡定的看着韦蔷,自信道:“先让他将情报送出去,这样镇北将军府才不会来打扰我们!”
韦蔷眉头一挑,好奇道:“原来你是故意的!那你接下来要怎么处置这个瞎子?”
“那就交给韦二当家了,但是千万别把他弄死了,毕竟还要靠他来解开密语呢!”
冷云随意说道。
“好啊,老娘有九种不要他命,但能把他玩残的办法,九种!”
韦蔷自信说道。
“你和你的人尽管施展手段,但是切记不要私下讨论此事,我带来的人,未必只有一个奸细!”
冷云叮嘱一声,而后便拨转马头,继续前行。
“诶~臭小子可以啊,老娘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韦蔷诧异的看着冷云,连忙策马赶上。
……
关东山外。
丢盔弃甲的褚思退肩上挂着一根麻绳,怀中夹着浑身是血的田禄,朝着镇北将军府的大门艰难前行。
每走出十几步,褚思退便转头看向身后,确认麻绳连接着的盾牌上那具无头尸体还在,而后拎起田禄狠抽了两个大耳撇子,沉声道:“给老子醒醒,在没见到大将军之前,你他娘的还不能死!”
“别,别打……我还没死……”
田禄睁开浑浊的双眼,气若游丝的说道。
半日后,镇北将军府内。
一座依山而建的后花园中,褚思退带着还剩一口气的田禄,跪在一张金丝屏风前。
“为了一个青云山,竟然折损了沈应龙,你们最好带来了我想要的消息!”
屏风后传来一道中年人的声音,语气平淡却不怒自威,声音不大但却让人不寒而栗。
“是!”
褚思退应了一声,连忙抬手怼了怼行将就木的田禄。
“额……”
田禄趴在地上,勉强张开眼睛,缓缓道:“蛇巫之山……”
“哈哈哈!”
屏风后突然传来一阵意味深长的笑声,而后沉声道:“琼美玉之所在,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蛇巫之山,上有人操柸而东向立!冷文杉三十年前编出的骗局,竟然到今天还会有人上当,这关东山里的土匪,还真是蠢得可以啊!”
“大将军恕罪!”
褚思退闻言,立刻一头磕在地上,额前顿时鲜血横流。
“大将军……饶……饶命……”
田禄瞪大双眼,满是不甘的说道。
“饶命,饶命,我能饶了你们,可是谁饶过沈应龙了?”
屏风后传来一声叹息,而后淡然道:“既然沈应龙是被田河所杀,那就让姓田的来偿命吧,给他用上好的人参吊着命,拉到街上慢些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大周昭和皇后叶氏,乃景和帝第二位皇后,亦为元顺帝之母。叶昭宁,定国公嫡次女,从生下来就比别人多一世记忆,又因为是次女,时常被忽略,并不十分得父母宠爱,但胜在与姐妹相处的不错,十岁时,父母外放为官,她被托付给了外祖父,外祖父带着她去了边疆,因在边关之故,叶昭宁既有世家贵女的温婉有礼,性子却又格外豁达,景和帝第一任皇后...
谢彦唐压下心里翻涌着的酸涩,朝着房间走去。打开房门后却发现房间已经大变样了。...
女人们脱光了衣服,排队躺到床上做检查。 从头发到胸到臀到脚,每一处都被上下其手。 好多女人都红着脸惊叫,几乎羞囧欲死,尤其是检查后还要被打上等级。 甲下...
再次回到十七岁的夏天,面对无法躲避的开始,叶川想要的是一个不一样的结局。...
母亲癌症晚期,死前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到我和顾廷举办婚礼。在我苦苦哀求下,顾廷答应同我举行婚礼,好让我母亲走得安心。可婚礼当天,新郎却迟迟没有出现,我一遍又一遍的给他打电话,却都是无人接听我成了婚礼上的笑柄,而母亲气得一口血呕出来,带着遗憾离开了我。我忙于母亲的丧事,没时间追究他去了哪里。直到第二天,我朋友给我截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