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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第40章苍蝇(修)
但现实教会他不要异想天开,别的主角空间不是有包治百病的灵泉,就是有大片肥沃的黑土地提供种植,最不济就是放个东西也成,只有他的空间灰蒙蒙一片,连储存的功能都不具备。
直到某一天他阴差阳错打破了花盆,掉在地上的湿土在无意间被收入空间,本来浓雾笼罩不见五指的虚无中显现出空间信息。
自然资源采集系统,信息显示他的空间可采集种类就包括了水丶土,还有一些基础常见的石块之类,即便如此也足以令安十乌惊喜万分。
那时出于新奇,他还专门跑去郊外收集不通颜色的土壤丶还有各种形状的鹅卵石,只是随着学习生活逐渐忙碌,他就忘记了这事儿,却不想如今换个朝代,倒是发掘了不少新的用处。
安十乌目光灼灼满眼期待,虞钦眉头紧蹙:“我们是成婚了,但我还是希望你按照自己的意愿生活,而且丰登节是梁国盛事,朝廷又十分忌讳以神学为名蛊惑人心,我不希望你为了我冒险。”
他这样散漫随性的人,突然这般有上进心,虞钦心底莫名复杂,以安十乌的手段这所谓的小表演最後一定声势浩大,虞钦却并不想他这麽做。
上次在白龙村是为了救人逼不得已,可在丰登节装神弄鬼,性质便大为不同,虞钦不想让安十乌以为用鬼神之说摆弄人心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说起正事虞钦整个人都透着严肃,从安十乌怀中坐起。
两人四目相对,安十乌因他格外慎重的态度神色微妙:“这怎麽能是冒险呢,而且我就是随口一提。”
刚刚有一瞬间他真的觉得自己看到了曾经的教导主任,那种生怕孩子一不小心干坏事的郑重其事简直如出一辙。
虞钦提的这个问题他倒不是没有考虑过,而是相信以他的能力一定能解决。
当然让安十乌下定决心的一点,是他的真实身份,就算被人抓住大搞封建迷信,皇帝还能将亲儿子杀了,要知道算上虞钦他总共就只有两个孩子。
这些思量自然是不能告诉虞钦的,将虞钦凌乱的衣衫理了理,他温声道:“我没打算搞神学,我信奉的是科学,根据推算,四日後大雨倾盆,届时整个南平郡的缺水问题将迎刃而解”
虞钦一愣,第一反应就是祭祀的正日子在两日後,恐怕来不及,随即他为自己下意识的想法感到荒谬:“人如何能算天。”
他这话,安十乌极不认同:“人凭什麽不能算天,有经验的老农可以根据蚂蚁搬家,鲤鱼跃湖看出大雨将至,有经验的船民可以根据盐罐的潮湿度推断海潮将至。”
“现在不过是算算四时气象而已,我曾经可是学过多年。”这可不算说谎,当年安十乌确实在知名教授手底下正儿八经学过天文的。
虞钦定定看着安十乌,下意识摸索着手腕,确实有精明的农人可以根据经验测算晴雨,可人力真的能推算到几日後的大雨吗?
他眉梢不自觉拧起,安十乌笑了笑,後退一点拉开些许距离,指尖搭在他手腕,一只拇指大小的金色光鸟在虞钦指尖停留了一瞬,随即化为点点星光。
虞钦蓦然瞳孔紧缩,盯着虞钦指尖的视线仿佛能穿透血肉,这已经是第二次看到这只神鸟了,比起上次的形体小了许多。
他记得安十乌当时说那是光影的效果,可此刻他们被青帐团团围住,密不透风,又哪里有阳光映射。
半晌,他终于收回视线,浑身卸力倒在安十乌怀中,声音有些虚幻:“让我想想,让我再好好想想。”
安十乌擡起胳膊,承接他靠过来的力道,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低垂望过来的眼眸坚定而温柔:“我不擅长那些谋算的事情,但我知道一点,你在任上这般艰难筹谋,无非就是因为哥儿的身份。”
“可大家似乎都没有意识到能分出强弱的不是性别,而是个人能力,你和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都不同,勇毅坚韧,哪怕整个世道对哥儿丶女子轻视束缚,你也能清醒的为自己谋求公平,为百姓做出实事。”
虞钦擡眼看向安十乌,神色动容,可以区分强弱的当然不是性别而是世俗人心,哪怕他如今早已不算弱者,可那些人依旧可以轻易用性别攻击他。
即便是十月怀胎生他的父亲,最初不也是以保护为名,毫不犹豫的放弃了他,哥儿的身份在他这里生来就是原罪。
虞钦线条分明的五官在光影中模糊不清,只有微微泛起凉意的指尖紧紧扣着安十乌的手:“和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不一样的是你才对。”
父亲和母亲养育他多年,大约是抱着补偿的心态,他们竭尽全力对他好,好到所有人都羡慕不解那份极致的偏爱。
但在他们心里哥儿总是难堪大任,当初的放弃虽是无奈但却是最好的选择,只有安十乌是真正发自内心的惋惜和共情这些所谓弱者。
他双手紧握,素来坚定柔韧的黑眸中不经意倾泻出一分脆弱,三分嘲讽,还有故作的蔑视。
安十乌抿唇,擡手遮住虞钦的眼眸,温热的掌心一下一下轻抚着他的後背:“所以以後的路我会陪着你走下去,我也想你走的更远些,走得再顺利一些。”
视觉的黑暗让虞钦整个人格外敏感,他耳边安十乌近乎蛊惑的低沉嗓音:
“你已经做到了最好,不要过于忧虑,上次乡民拦路是有些不好的传闻,那些人嫉妒打压又能怎麽样,你不是依旧站的比他们所有人高亢挺直。”
虞钦嗯了一声,闷哑的嗓音仿佛撞在安十乌心头,安十乌收紧双臂:“风雪压我两三年,我笑风轻雪如棉,心中仍有鸿鹄志,他日登顶笑苍天。你注定要翺翔俯瞰天地,那些人不过是过客。”
“心中当有鸿鹄志,敢能登顶笑苍天。”虞钦声音清透有力穿出帷幔在院中久久回荡,仿佛雷霆万钧击碎了这些时日沉积心底的阴郁,眉目间尽是释然。
他翻身将安十乌整个扑倒,绵长热烈的吻如火山迸发,几乎将人灼伤融化。窄小的竹木长椅颇有节奏的咯吱作响,配合着两人剧烈的喘息。
半晌,安十乌衣衫大敞露出结实流畅的胸膛,双手紧紧环抱,眯着眼将虞钦按在怀里:“我在说正事呢。”
虞钦脸贴着他激烈起伏的心脏位置,强压下胸腔的冲动,发泄般咬了安十乌一口。
嘶,安十乌吃痛一把捂住他嘴,虞钦眼中闪过笑意,仰头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修长的指尖戳着他还带着汗迹微微滚动的喉结:“我再想想。”
哪怕他声音含糊,但安十乌还是接收到他的意思:“为什麽?”
他脸上的餍足惬意戛然而止,说了这麽多他自己都有些血液沸腾,准备和虞钦一起大干一场,狠狠打烂那些人的脸。
虞钦没有回答,他脸上翻涌的情绪早已归于平静,这条路他一直都是孑然一身,诚然他手下有许多愿意追随的人,可安十乌和他们都不一样。
明明他什麽都不知道,可他懂自己的困顿与不甘,愿意尽自己最大的能力给予帮助。
可他说的那些还不是时候,如今的虞钦不需要任何人过多的瞩目。
这一日他和安十乌都在庄子上厮混,年轻有力的躯干恨不得宣泄掉身上所有精力,可惜婚假到底还是被迫中断。
前些年准备祭拜事宜的一直都是虞钦,因为村民闹事说是影响不好,今年便交给了何县令筹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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