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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们就隔一个卡座,就那边那个。”经修筠轻抬下巴指向一个方向,“得亏我戴了口罩,他没认出来。”
“操,我的错,我的人只管看着他不乱搞,确实没管他到底在哪。”韶渠舒了一口气,还好没发现,不然他就成罪人了。
毕竟筠哥这才刚吃上肉就被拆穿,有点说不过去。
“他上楼了。”经修筠没搭理他的话,只是视线定格在了楼梯的位置,“坐着等。”
韶渠紧跟着坐下。
果然,连向阳上了楼,一路直行前往二楼吧台的位置,位置几乎经过经修筠和韶渠。
两人说说笑笑,连向阳似乎就没想过这附近还能有人在盯他,压根没注意经修筠和韶渠。
走得近了,更能看到他手背上的痕迹,这确定了就是连向阳,不是别人。
“过去了。”韶渠凑到经修筠耳边低声喃喃。
“等下,跟上。”经修筠口罩下的嘴角露出了狠辣的笑,低声喃喃。
他们都站起了身。
隔一个卡座的位置,谈禁的视线一直不经意地往一个卡座外瞅,看到他们站起身后,他的心思就不在喝酒上了。
“谈哥?谈哥?”耳边传来了胖子的声音,缓过神他对上了武白的眼睛。
“谈哥,你怎么了?是有什么事吗?怎么感觉你心神不宁的。”武白担忧地问。
谈禁余光瞄到他们离开,心下一顿,眼前又浮现出了那双与经修筠如出一辙的眼睛。
“我有点事,今天就不聚了,你们随便玩走我的账。”他站起身说了句抱歉抬脚就走。
几人面面相觑。
“该不会是说小替身,谈哥不高兴了吧?”胖子小声叭叭。
“应该是有正事,不然不会说买单让我们玩,别管他了。”武白打圆场,他一直觉得谈哥心神不宁,估摸是有重要的事。
“也行,先点酒!”另一男人哈哈大笑。
气氛瞬间嗨了起来。
此刻,经修筠和韶渠已经跟了上去,他们装出一副晕乎乎喝多了的样子,跟到了吧台。
如他们所料,吧台的调酒师调班了,原先的调酒师脱掉了工作装,拉住了连向阳的手。
“大概是去开房。”韶渠凑到筠哥耳边喃喃。
经修筠喉咙里溢出一个嗯。
gay吧本就开放,刚换完班,连向阳和调酒师就在走廊上接了个吻,随后手牵着手下楼。
两人就跟在后面,他们速度不快,但毕竟是酒吧人多,谈禁刚出来就没找到两人,刚准备回去,才看到他们在楼梯,立刻又跟了上去。
“这调酒师是个混血儿,叫马丁。”韶渠又介绍了两句。
连向阳和马丁打后门走的。
“我有两个人在后门,我给他们发消息,让人扣下。”韶渠眯眼。
前门还不好直接逮,但后门是个小巷,别说逮人就是打架也没人问,刚刚好。
“嗯,不过连向阳这人精的很,不能确定逮到,就别动手,小心人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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