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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什么都不知道,或许以前是觉得没必要知道,现在却是想知道也无法知道了。
出了酒吧,费总助迎了上来,“谈总,您怎么喝这么多。”
他接到谈总的电话就过来了,就看到谈总几乎酩酊大醉。
上一次见到谈总这么醉的时候,还是去年宣锦的忌日那天,现在这距离忌日也没多久了,难不成谈总又开始了?
不能吧?
经先生难道不比宣锦好吗?
他无法理解。
又或者说,白月光就是那么难以超越?
有可能是这样,但他确实是不能理解。
“去公寓。”谈禁搭在费总助的胳膊上,低声喃喃。
“哪个公寓?是经先生住的,还是您住的?”费总助又问。
他怕到时候送错了,回头谈总生气。
“……筠筠。”谈禁舔着唇瓣,吐出了两个字。
费总助将谈禁送到车上,叹了一口气。
筠筠,这不就是指经先生吗?
这个答案,他还算是满意,对于经先生他还是喜欢的。
至少比那个宣锦好太多了。
司机一路开车前往公寓,到了楼下,费总助一个人将谈禁送到了经先生以前住的公寓里。
公寓当时租了一年,到现在也不过才几个月,他之前就怕谈总要来这住,特地找了保洁进行定期打扫,现在看来效果还不错。
他将谈禁扶到了床上,“谈总,我先走了。”
就算是照顾谈总,这经先生住的房子他也不敢待,何况谈总也没太醉,还能自己走路。
“去吧。”谈禁似乎恢复了一些神志,摆了摆手。
躺在床上,谈禁凝视着熟悉又陌生的天花板,好像又回到了和经修筠耳鬓厮磨的时候。
倏然,他轻笑了一声,“……筠筠。”
他好像真动了心。
经修筠最开始的几天还经常想念谈禁,到后面的时候,是完全没时间想了。
他去连远市几个月,公司堆积的事务如山,有一堆他没签过的文件。
就算他远程处理了,可还是有很多,他还要兼顾战部这边的调查,以及帮助老齐调查谭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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