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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哥。我们出去外面,我不敢待在这里。可不可能带我出去,冬哥。”
程有麒依恋地小声恳求中,是有点“父子情”在这里面的,白忍冬一方面是对他感到无奈,一方面是对他感到担心。
白忍冬打量了一下程有麒,看他脸上惶恐,眼睛里满是血丝,大概是神经衰弱得厉害,可能是上班太累的缘故。
白忍冬舒了口气,轻轻拍拍他的背,又摸摸他的脑袋和后劲,安抚他说。
“等我洗脸穿衣服,我们出去走走。”
程有麒已经洗好脸,但是穿的是睡衣。
白忍冬没去外面的洗澡间洗漱,而是拿了毛巾和盆到阳台的洗手台前洗漱。
白忍冬让程有麒先换好衣服等他。
程有麒说,不行。我害怕。不敢一个人待着,要等冬哥洗漱好一起回去换。
白忍冬没睡醒似的,感觉脑子里还是昏昏叨叨的,眼睛里还有工作时剪的那些素材的片段,和洗脑的切片音乐。
程有麒跟白忍冬从阳台回来,然后站在白忍冬勉强脱掉睡衣,然后换衣服。
白忍冬很自觉地转过身去,没有看他。而是缩到程有麒的床上,拉上被子在被子里换裤子,一副十分拘谨的样子。
穿好衣服的程有麒,还是无精打采的,感觉很疲惫很无力。据白忍冬观察,小狗狗已经连续好几天,没去跑步了。
连续跑外景,工作太辛苦,又没办法好好午休,第二天早上,根本起不来。
白忍冬正在想,怎么帮小狗狗找回活力呢?好不容易今天有空,不如…不如带他去按摩,也不知道他想不想去。
收拾好之后,白忍冬拿了钥匙和包。
他们出门时,客厅里没人。龙飞天据说是有朋友过来,找朋友聚会去了。
阎西越不知道上哪,他也没跟人说。
今天的程有麒穿着件夹克外套,没穿工装裤,而是穿了一条灰色的运动裤。他跟着白忍冬下楼,白忍冬带他去开车。
坐上了副驾之后,他才问白忍冬。
“冬哥,我们这是去哪?”
白忍冬说,“去按摩。”
程有麒问,“按摩贵吗?”
白忍冬说,“一百八十八一位,先蒸后按。我就去过一次,感觉还行。”
有气无力的程有麒,浑身瘫软地靠在座位上,把脸偏过来,看着白忍冬问。
“冬哥。你车这是往哪开呀?该不会是要带我去瓢娼?先说好,瓢我可不去。”
白忍冬说,“正规盲人按摩。”
“冬哥,我还是雏男…”
白忍冬把车开进了一个叫“盐都浴场”的地方,那个地方是欧式的风格的装修,浴场外墙上有整整一排裸半身的浮雕。
程有麒还没走进去,就担心这地方不正经。程有麒完全拿不准白忍冬的取向,还处于默认他就是直男的这个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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