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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白忍冬家从他父母那代人就是出生在城市的,亲戚并不多。多数适合是朋友同事关系走动得较勤,平时聚得也不算太多。
好不容易攀得上亲戚关系的要么挺团结,要么关系淡漠,并不怎么来往。
大城里的有钱人家,都是不过年的。
他们也没有多少春节该怎么样的概念,大概是因为他们一年到头都在“过年”,一年到头都是各种聚会吃吃喝喝。
特意挑“过年”这几天吃喝也没必要。
白忍冬家只能算中产。所以还保留了“过年”这一习俗。所以每年快过年的时候,白忍冬都会回家待个一个月左右。
虽然在程有麒和阎西越这两个二十岁的家伙眼里,白忍冬已经很厉害了。
但是对于白忍冬来说,自己这些年过的,完全是一种异于常人的生活。
比如说坐牢,比如说在传销组织里混吃混喝,又比如说没尝试过谈一场恋爱。
别人二胎都生了,冬哥的初吻还在。
别说初吻了,冬哥甚至连他喜欢的人的手都没有拉过。谁让他喜欢上的是那种不能被喜欢的人,所以不能拉手。
朋友圈里亲朋好友,多数在最近几年好事成双。平时刷朋友圈,刷到朋友圈里那一连串的不同面孔的新郎新娘,幸福美满的九宫格,白忍冬也会心里泛酸。
说不上是有多羡慕,而只是单纯觉得自己不可能有那么一天,而感到唏嘘。
就算心里清楚给出去的份子钱,也许永远没有收回来的那天,但是为了维系着现实生活中的人情往来,白忍冬每次都会很积极地把“份子钱”给出去。
收了份子钱的亲戚朋友,也会时不时问问他,好事在哪天呢?生怕收了的份子钱换漏了回去,而被人说闲话。
白忍冬清楚,那些问他什么时候结婚的人,并不是要催婚,他们只是怕自己的人情没做到位而已。所以他们这么问,白忍冬也不焦虑,只是笑笑回答。
“放心。近几年不打算。”
“等有好事的时候一定通知大家。”
长辈也说,“就等你好事成双了忍冬。”
白忍冬只是笑笑说。
“不急。命里有的。”
虽然嘴上说命里有,但是白忍冬心里却觉得——命里无。如果非要去找,也不是找不到,人家网恋都能成呢。
但是白忍冬却故意不想找那种公开表明性向的,甚至对去接触这样的人有一种莫名的抵触,也说不出来是什么原因。
非要说原因,也挺难以启齿的,那就是白忍冬对自己的属性认知,其实是受。
虽然自认为是受,但是他又完全没有当受的真实经历,心里非常不愿意去找那种属性认定为攻的家伙。既然不愿意找攻,那就为爱做1,去找一个受好了。
但是白忍冬对自己又不自信,觉得自己当不了攻,怕遇到那种非常如狼似虎的,又特别会来事的受,做的时候不停地数落他,数落完之后又甩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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