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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贾琏破大门之后,石破天惊。惊动了在附近大街上和民居里面潜伏的私兵和死士,一个个的都拼命向甄府的大门口冲来!
贾琏看到这种情况,挥了挥手,刚才还在大门口纵马冲杀的铁骑,顿时调转马头,向着长街之上的那伙贼人冲去!
而贾琏独自纵马,踏过倒塌的大门,来到了地上惨叫哀嚎的甄英面前,高高的举起狼牙槊,就要结果了他的性命!
甄英惊恐万状的道:“不,你不能杀我!不能杀我……”甄英道:“我祖母是皇太贵妃,她老人家知道了,绝不会饶你!”
贾琏想起来了:“甄家好像是有个太妃在太上皇宫里原着里有一回,是说甄家来人到京师给太妃吊丧。太妃死了没过多久,甄家就被抄家了。”
“那又如何?”贾琏冷冷看了甄英一眼。
小丑样的人物,贾琏连回话的兴趣也没有。在甄英不可置信的目光之中,一槊垂在了他的胸口!
顿时,甄英喷吐出一口鲜血,很快就萎靡不振了,没过多久,眼睛一翻,嗝屁朝凉见阎王去了!
四周不远处传来惊呼声!他们不敢相信,堂堂甄家的嫡脉子弟。。。甄英居然就这样被贾琏杀鸡一样的给宰了?
府外大街上到处是惊呼声,惨叫声。能跑的就跑了,不能跑的就跪下不敢动弹。一队队突骑兵冲入镇中,只要反抗者就是当场刺杀。
突骑将士不光是刺儿头。杀戮时下手也是真狠!只要稍有抗的举动,立刻就是当场格杀。
血染长街!
说起来在镇上街道上死的人怕也是没有一个冤枉的。不是和甄家关系深,就是甄家的护院和打手。
这些人,又有几个是良善之辈?况且镇外大败,在镇里还想着要抵抗。这样的人死了又有何妨?
贾琏砸死甄英之后,策马漫步向前。带着一队人,向着甄家内苑而去!
刚好等到他策马走到甄家内宅正堂前时,迎面撞上了,捧着丹书铁券,战战兢兢,从旁边跑过来的甄应嘉,也就是甄宝玉他老爹。
看到贾琏,一身白衣染血,提着狼牙槊,信马朝他而来!那种如同实质的威压杀气,顿时把他吓得两股战战,手一滑,那当书铁券便掉在了地上,发出了一声脆响!
这清脆的声音,让贾琏勒住了马,低头看去,只见那平日里,轻易不可示人的甄家保命符丹书铁券。
此刻正静静地躺在地上,还有一些晃动,配合上甄应嘉此时的怂样,多少有几分儿戏和滑稽!
听到响动,里面的一群人,也走了出来,包括甄家那个贵气逼人的奉圣夫人李氏老太太!
贾琏迎着老太太能杀死人的目光向她望去,眼神之中透着坚定,和决绝。
两人什么话都没说,那老太太看看自己的儿子,又看看掉落在地上的丹书铁券,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紧跟着,心如死灰的开口向贾琏道:“贾家小子,祺儿是被你抓走了吧,英儿呢,你能来到这儿,估计他也死了!你我俩家,本是世交,你如今把事情做的这么绝,你难道真的不怕遭报应吗?不,你应该是不怕的,我从你的眼睛里面,看到了狼子野心!”
贾琏没有理她,老太太眼中怨毒更浓。贾琏只当没看到负手而立
等着锦衣卫办事,这种查抄人的事,还得要专业的来!
所有的甄家人,残留下来的都被押到大堂这里。所有人都是怨气满腹的看向贾琏。不少人感觉都是难以相信!
甄家在江南的财力和权势网是何等显赫。京师里还有太上皇撑腰。居然真有二楞子杀进甄家!
“大人,证物到了!”不到一个时辰,朱七就是满脸喜色的走过来。锦衣卫和铁骑们搬抬着几十个箱子跟过来。
“这些是放高利贷的借条,光是这些东西,逼死的人命就有五六十人。”
“还有这些地契,据我们所查、为了强买田地,也是逼死了不少人。有一家六口老少都有,被强买田地后想不开、全部上吊而死。有亲族告状,我们立了案,但田契被甄家藏起来了。”
“这些是和海商勾结的买卖单据,我大周在金陵和泉州,广州有税关,所有出海货物和买入的番货都要交税光是这些偷税的金额就有好几十万两。”
“这些是甄家运作卖官的单据,江南一带,靠甄家买官的,五品以上就有过百人,简直是触目惊心啊。”
“这是和私盐贩子交割的票据,江北好几股过千人的私盐武装,都是甄家在其后支持。”
“这些是贿赂江南和京师官员的凭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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