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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怔怔看着帐顶,耳边仿佛还响起清娪的哭喊声。
她一定被吓坏了。
她睁着眼一直到了天亮,紧张的情绪让她根本睡不着。
她从李容山的声音的听出了她的孩子很危险。
她必须得想办法救她。
文娘端着早膳过来沈微慈面前,见她侧着身背对着她,劝着:“宋夫人多少吃些。”
"不管怎么样,没必要与自己的身子过不去。"
沈微慈不语。
文娘又劝了几句,沈微慈依旧不说话。
从早上一直到下午,没说一句话,没吃一口东西。
当文娘夜里等在李容山的营帐前说这个情况时,刚回来的李容山也只是淡淡的抿了下唇,走进了帐中。
他坐在椅上,拆开手下信使送来的信,还有金国王上送来的。
要他务必破了广陵。
李容山看着信,眉头深皱。
他问身边的随从:“包抄过去的那十万人,来信没有。”
随从摇头:“估计还有两日。”
“那条路隐蔽,宋璋的人应该不会现。”
李容山脸色淡淡:“去信让他们快点。”
“我要让宋璋见到他孩子的尸乱了分寸出兵,到时候广陵城就空了大半。”
“十万人够了。”
随从点头,又问:“那个孩子现在醒了就哭,实在有些麻烦。”
“要不早点动手。”
“总之现在天寒,那孩子的尸也不会这么快烂了。”
李容山忽然想起昨夜沈微慈求他的样子。
这个孩子沈微慈往后再也见不到了。
让她再见一眼,安抚住她,其实也并没有什么。
至少不会绝食。
他还是有些担心她想不开。
李容山道:“把那个孩子抱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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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从看向李容山:“那孩子吵闹的很,两个人都照顾不过来。”
“大人你确定要我抱过来?”
李容山皱眉看了他一眼:“快去。”
随从见着李容山的眼神,知道自己不能耽搁了,连忙就去了。
那孩子果然一见着李容山就哭得更厉害,趴在他怀里蹬他,脾气难驯,不大的身子却十分能折腾,让李容山都有点奈何不了。
他不由看着清娪皱眉喃喃:“这性子是不像她的。”
随从在旁边插话:“听说宋璋对这个女儿宠的不行,估计给惯成了这样。”
李容山没说话,捏着清娪胖嘟嘟的圆脸看她。
看着这双与沈微慈极相似的眼睛,他手上用了些力,清娪的小嘴就被他捏的嘟了起来。
他笑了笑,对随从道:“明日一早去将这孩子抱走。”
接着他又一顿,开口:“用快一些的匕吧,别让她太疼。”
随从应着又问:“头割掉不?”
“估计得把宋璋气得疯。”
“看着他最疼爱的女儿身异处,恐怕什么理智判断都没有了。”
“等他一出兵,我们包抄的人就打进广陵城了。”
李容山看了他一眼,目光又落在仍旧在他怀里哭闹的清娪身上:“随你。”
“只说孩子的身份,别说她母亲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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