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片刻后,宁远停下手里的动作,额头贴在玻璃扇上,怔怔望着外面轻笑,“裴迹,好像下雪了。”
半晌没听见回应,宁远扭过头来,被光影折射的双眸明亮的耀眼,“裴迹?”
裴迹回过神儿,笑眯眯对上他的视线,“怎么了?”
“下雪了。”宁远笑道,“你看什么呢?这么入神,喊你都没听见。”
“看你。”裴迹站起身来,笑着走过去。
他自身后贴近,一手圈住那窄腰,一手穿插进人的指头缝,压着白皙手指摁在玻璃扇面上。
一声轻笑显得骄扬。
“凉——!”
贴近玻璃的掌心发凉,湿润,被淋漓的冬吸附。
被人压紧的手背发热,滚烫,借渡着裴迹的体温,缠绵的扣住。
“我给你暖暖。”
裴迹先是微微俯身,在他头顶轻吻了一下,才将那手缓慢拉拽着坠落,直至从玻璃面上完全的挪开,锁在掌心里轻轻揉捏。
——动作缓慢轻柔,细腻而充满情欲。
没大会儿,但濡湿似的粘腻起来了。
宁远耳尖冒红,轻哼了一声儿,“裴迹,你放手……”
裴迹转过目光去,雪落的漂亮,如梅似玉,不由得轻声喟叹。
“真好。”
宁远不知他说的什么好。
片刻后,他顺着裴迹的目光望出去,看着窗外渐染的雪花飘落,白的越发清晰了。他总觉得,那一瓣瓣萧瑟的白色,是受了寂寞一样,纷纷洒洒的逃脱;从一片虚空坠落至绝境,再默不作声的消亡。
分明是这样的决绝。
宁远轻声儿问,“什么好?……裴迹,你冷不冷?”
裴迹将人裹紧在怀里,啜着耳朵尖连续亲了好几口,才答话,“不冷。是跟你在一起,什么都好,下雪也好,不下雪也好。”他忍不住眼热,又轻笑着压下去,“这样抱紧,还冷吗?”
宁远望着外面,轻笑起来,而后作弄人似的抬起手来,去摸裴迹的耳垂,背对着人,玻璃上映出两道拥抱着的紧密的身影。
裴迹伸手去抬他的下巴,凑近了热吻。
喘息间,宁远似叹非叹的笑道:“裴迹,还是冷,你再抱紧一点儿。”
晋江独家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温燕燕意外穿入七零年代军属大院,醒后气的想骂人!都说十八岁的姑娘一朵花!为啥她是一根狗尾巴草?!长的又肥又蠢不说,还品行不端万人嫌!妈妈不爱,爸爸也不亲!大她八岁的军王老公新婚之后不回家,让她独守空房!好吧,既然今天对她爱搭不理,那明天就让你高攀不起!姐马上减肥,洗地!有仇报仇,有冤报冤!手撕白莲花,脚踹绿茶婊!挣...
医本正经,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奈何王浩天我只想好好当个医生!...
顾南烨立马帮她捂了捂胸口,再三确认她已经没事后,就连忙送她回去休息。回去的路上,他努力说着趣事,想逗她高兴。...
卫舒承认自己不是好人,夫君座下前途无量,洁身自好,且为众女仙芳心暗许的三位仙君,到头来皆成了她的裙下臣上一世的卫舒天真浪漫,被道貌岸然的大师兄所骗,害爹娘亲友惨死,她也沦为废人。为了复仇,她引诱大徒弟双修。惑诱二徒弟收集罪证。算计三徒弟任她驱使。可惜最后功败垂成,直到死,她都没想明白是哪里出了错。重活一次,爹娘...
我外婆有好几个儿子,却只有我妈妈一个女儿,而我妈只有我一个儿子。所以无论是我外婆,外公,还是舅舅。舅妈都把我当成宝,而只我这一个表弟的表兄妹们更是对我呵护有加,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有了那个令我回味终身的多姿多彩的暑假。那个暑假,我小学毕业。儿子,外婆外公要让你去他们那处住几天。刚下楼,老妈就对我说。因为我小学毕业考的相当好的缘故,这个暑假,老爸老妈准备放我一马。不去。我要去爷爷家。其实我也很喜欢外公外婆,不过在那处我没有玩伴,虽然我有好几个表哥表姐,但是他(她)们都比我大得多,所以玩不到一块。我的小伙伴全在我老家,也是爷爷家那处,所以我更乐意去爷爷家的。儿子乖,...
嫁给陈樾的第四年,棠袖提出和离。陈樾问为什么,可是昨晚他耽搁她太久,她没睡好,棠袖面上没说,心里却觉着腻烦。男人嘛,天天对着那张脸实在没劲,是时候换个新鲜点的了。棠袖态度坚决,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