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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氏瞪了弱江一眼:“我知道你也信!”
弱江摸了摸鼻子,笑了笑:“是萱宝说的我才信。你不也说萱宝是福宝,她会说话后,家里不一样了吗?再说自古就有周公解梦一说,你作何解释?万一是真的,你不后悔?”
弱江没有告诉江氏,这几晚萱宝都趁机摸摸他的残腿和三弟的眼睛。
他发现被萱宝摸过他的废腿后,他走路都没那麽疼了,三弟昨晚自己从村长家走回来都能看清楚。
还有他每天晚上抄书时,他感觉自己就像被文曲星君附身了一样,文思如泉涌,他觉得自己现在去参加科举指不定能拿下状元。
他知道这些都是萱宝的原因,可是这些都不能说,而且他们几兄弟已经默契的想到办法如何为萱宝遮掩过去。
江柔人如其名,性子柔,被说服了:“那我回去一趟。”
~
另一头雷婆子带着萱宝和几个孙子去收花生和红薯。
前往菜地那头需要经过湿地,这时湿地上已经有许多人在割菰笋了。
村民看见他们纷纷热情的道:“雷婆子,你们也是来割菰笋吗?来我这边,我这边还有位置。”
“雷婆子,来我这边,我这边的菰笋最肥,水又浅。”
“雷嫂子,来我这,”
面对大家的热情,雷婆子笑着拒绝:“我不是来割菰笋的,我去菜园子那边。”
村里其他村民都已经知道弱家用二十文一斤的高价收购菰笋。
这价格和衙门收购的价格实在天差地别,大家都希望能卖给弱家。
因此大家一听她不是来收菰笋的赶紧道:“雷婆子,你家还收不收菰笋,我家割到的卖给你,我将最好,最嫩的卖给你!”
大牛她娘:“雷婶子,我家的十九文一斤,卖给你!”
宝财她奶:“雷嫂子,我家的也十九文!”
甄老头:“我家的十八文!”
甄老头虽然摔断了腿,但在家里实在太无聊了他还是出来了,只是没有下去割菰笋,而是看着甄宜割,不停的在边上催她割快一点。
……
大家纷纷降价抢着卖给雷婆子。
之前那几户人家听了急了,他们都看着雷婆子,想着等村里的人给出最低价,他们也跟着降价。
雷婆子摇了摇头,拒绝道:“我们只收一千斤,要不了那麽多了,都答应好了。你们还是卖去衙门吧!”
日久见人心,以前弱家有几十亩田的时候,会一视同仁的每家请一名短工帮忙打理田地,而且工钱给得比外面都高,但是现在她不会了。
她只和值得交往的人家交往,免得贴钱买罪受。
说完雷婆子就拉着萱宝大步离开了,忙死了,没空和他们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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