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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迁躺床上eo了。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啊!哪有大老公给自己媳妇塞二老公的。
既然大白蛇真的很爱她,可他又为什么非要把她推给别人呢?乔迁心里矛盾极了。
大白蛇心里又怎么会好受呢。心里酸涩难捱,他又何尝不想千千只有他一个兽。
可他不能。
大白蛇抚摸着乔迁柔软顺滑的长,内心无比痛恨自己是个蛇兽。如果不是他要冬眠,就不用逼着千千找第二、第三兽夫。
卧室门外的苍见里面没了声音,越的心里没底。
思索片刻,苍的声音再次响起:“千千,你真的很需要我,沙在寒季是要冬眠的。到时候谁来保护你?”
想到千千似乎连兽世常识都不知道,又接着说道:
“千千,寒季真的很危险。捕不到猎物,吃不饱肚子。有些部落就会去洗劫比自己弱小的部落。抢他们的食物和雌性。
还有那些凶狠的流浪兽人,在寒季到处流窜寻找机会抢劫食物和雌性。”
“千千,你真的很需要强大的兽夫在寒季守在你身边。我向你保证,如果遇到了袭击,我会用我的生命守护你,保证你的安全。除非我死,否则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乔迁听了苍的表白,理解了大白蛇的苦衷。原来他是为了自己的安全才这样做的。可她心里还是不愿意接受苍。相爱的两个人怎能容忍第三个人的存在呢。
乔迁认真评估了一下自己的战力,就是个战五渣。如果单个兽人来袭,她或许可以凭借复合弓在出其不意的情况下有一战之力。群攻那就废废了。以兽人的度,凭她的动态视力,根本就瞄不准。无论是射箭的度、力度都不会有第二次机会。
想到此乔迁有些泄气,但还是想要挣扎一下,毕竟现在没到寒季。对了,寒季是什么时候啊?乔迁这么想的也是这么问的。
回答她的自然是嘴替苍:
“现在是炎季末,再过差不多o个日出就是风季了,风季有oo个日出。然后就到寒季了。”
乔迁:那就是还有o天到寒季,如果勤奋练习的话,个月的时间一定会有进步的。变强多一点,活命的概率就大一点不是吗?
乔迁打定主意以后,摇着大白蛇的胳膊撒娇:“你教我捕猎好不好?明天早上带我一起去捕猎行吗?”
沙:“------”
苍:“------”
虎迷:“------”
三个兽同时被惊到了。
他们听到了什么,怎么能让雌性去捕猎呢。当他们几个是死的吗?
虎迷嗤笑一声,开口嘲讽:“千千,你还是选我当兽夫吧,我肯定让你每天都吃的饱饱的。”
沙:拳头硬了。
苍:等我伤好的,暴揍你。
乔迁握住大白蛇的手,将他紧握的拳头打开,揉着泛白的指尖说:
“我想变强一点,这样你就能少担心一点。我希望危险来临的时候我能与你一起并肩作战。在你冬眠的时候我也可以照顾你。”
听了乔迁的话,大白蛇眼含热泪将千千紧紧拥在怀里。
在他年的兽生中,从出生就被丢弃。他拼命厮杀活下来,到处被驱逐,四处流浪。直到o年前抢了这片领地,硬扛了两次虎族部落的进攻,弄死了虎族部落老族长的个儿子,也就是虎迷的两个哥哥。才拼死保住了这块领土。
想当年第一次对战虎族部落,上场的是虎迷的大哥虎一。他想方设法引诱虎一下水,没想到虎一的水性极好,在水里他的肚子被虎爪划开了。鲜血染红了整个水潭。他硬是死死缠住虎一不松力气。最终虎一先一步被溺死。他自己也因为脱力失血过多沉入水底。虎族部落见虎一死了,纷纷下水追杀他。因为水被血染红,到处都是他的气味,又因为刚刚结束的大战,搅的水潭一片浑浊。这才让他侥幸躲在水潭坑洞里逃过一劫。
第二次是虎二单独过来找沙复仇,两只兽光明正大的较量,最终沙绞死了虎二赢得了胜利,但他自己也没讨到好。身上没有一块好肉,全身的鳞片都掉了。昏迷了一个月才醒过来。
在他生死一线的时候,没有兽喂过他一滴水,一块肉。九死一生开肠破肚也没有兽为他包扎过伤口。
从来都是自己抗下所有的苦和难。
虎族部落的老族长不想再失去最后一个儿子虎三,也就是现在的虎迷,才停止了对他的驱逐,过了几年安稳日子。
回忆往事,都是血腥与生死。他从未被善待过,也从来没有体会过什么是温暖。直到遇见了他的千千。
只有他的千千做好吃的给他,心疼他劳累,在意他的感受。还想为了他去捕猎。
她怎么能这么好。
沙将头抵在乔迁的颈窝,一个字一个字认真的说:“命,给,你。”
乔迁听懂了他的意思,更加心疼。她的大蛇究竟吃了多少苦啊。才会这么珍惜别人对他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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