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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玲珑知道自己这个二叔向来是个心软的,也不想与之针锋相对。
“二叔,此事虽说是二婶娘家之事,但却涉及陆家,这次是运气好,若不是提前报官,恐怕陆家也要因此深陷泥沼之中,毕竟引狼入室的是陆家之人,而且那别院挂的也是陆家之名。”
“我也不想将此事闹大,可如今你也知道陆家的处境,但凡有一点风吹草动,便是将陆家推向风口浪尖。”
“二叔明白,此事你做得极好,我不会怪你!”陆于忠人虽风流了些,但到底是祖母的孩子,是个明事理之人,他微微颔。
刘氏却狠狠瞪了陆玲珑一眼:“原本此事你不需要惊动官府,将尸体处理好便是,你这分明是猫哭耗子假慈悲!”
陆玲珑冷笑一声:“二婶此番言论,我倒是不敢苟同。明明都是陆家之人,你要顾着你娘家的人,我也能够理解!但这般作奸犯科的事情你竟然纵容,我还真是不知道二婶到底是为你的兄长,还是要害自己兄长?”
“难道手足情深在二婶眼中便是这般利用的吗?更何况,陆家若是出事,二婶也脱不了干系,我倒是有些好奇,二婶到了这般境地,竟还职责我的不是,你到底有没有当自己是陆家人?”
“还是二婶与什么人私下勾结,要故意陷陆家于不仁不义之地?”
刘氏见陆玲珑咄咄逼人,直接说道:“你你这话是何意?犯错的是我兄长,又不是我,你这般说辞,莫非还想将我这个长辈赶出府才算罢休?”
“姐姐这般与我母亲说话,可曾有半分尊敬长辈之意?”陆芊芊见自己母亲被陆玲珑质问,咬着牙,心中狠脸上却是一副柔弱无辜的表情。
陆玲珑冷哼一声:“对于二婶这种先斩后奏的行为,我应当如何与她说话?”
“还是妹妹觉得陆家的荣辱与你们二房没有任何关系?你可知你们在外的一言一行都是代表陆家,若是你觉得陆家的名号不够满足你们如今的身份,你们大可以搬出府去!”
“玲珑!”
几乎同时,陆于忠起身,他自然是不愿意搬出府的,他如今最大的依仗便是自己的兄长,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难道还去外面过苦日子不成。
“事情已经明了,我自会好好处理!”
“都少说一句!”
主位上,老夫人沉声开口,视线落回刘氏:“此事本就是你不对,你既然将你兄长留在京城,那便要负担起监督的责任。你交接管家之权的时候,此事也应该跟你大嫂提一提。”
“玲珑言语虽直白了些,但你错在先,她虽是晚辈,却比你更有远见。”
刘氏知道老夫人的脾气,也知道自家夫君十分听老夫人的话。
她当即匍匐在地:“母亲教训的事,儿媳知错。”
“芊芊,红玉虽是家中奴婢,但陆家向来家风严谨,绝不能做这种卖奴为妾之事。小小年纪,心思这般重,日后如何在婆家立足。”
老夫人轻描淡写提了一句,转而看向陆于忠:“既是你房中之事,便由你处理!”
“你是个男人,这个家虽是你大哥挣回来的家业,但你大哥不在,我也老了,如今府中一家之主还得是你这个男子来当着,遇到事情也该学着处理才是!”
“当拿出一个男子该有的气度来!”
“儿子明白!让母亲费心了!”陆于忠拱手,恭敬说道。
老夫人见儿子这么说了,当即便叫大厅里的人都散了,亦嘱咐下人,此事绝不可以外传。
刘氏原是准备拉着陆芊芊一起离开,但陆芊芊却推脱自己有几句话想与陆玲珑说。
陆玲珑便让红玉先行回沉香院。
二人一前一后朝着花园的凉亭走去,凉亭位置偏僻且视野极好,不便藏人。
陆玲珑朝着凉亭走的时候被陆芊芊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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