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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雅间内,影儿轻纱覆面,脚下轻盈,伴随着悠扬的琴声响起,她脚下步步生莲,舞姿曼妙。
端坐在酒桌前的长孙映天徐徐放下手中的酒水,瞧着眼前的人儿倩影穿梭在帷幔间。
影儿早在进门之前,便在指甲间蘸取了药粉,她将手中的轻纱朝着长孙映天抛了出去,长孙映天一脸享受地任轻纱在自己脸上轻拂。
趁他闭眼之际,影儿快将药粉放入酒杯之中,故意将放了药的那杯酒端在手中,将没有药的那杯递到长孙映天唇边。
她媚眼如丝,整个人柔媚得化作一摊水:“多谢公子赏脸,不如我们先喝一杯交杯酒!”
“为何轻纱覆面?”
长孙映天没有接,而是一脸深意看向影儿:“莫不是这张脸长得太磕碜,不敢见人?”
影儿心中一颤,不愧是长孙家的人,果然惜命。
影儿掀开面纱,面纱下倾城的容颜展现在他面前,她冲着长孙映天微微一笑,长孙映天哪能抵挡得住,他抓住影儿的纤纤细手,仔细摩挲着:“今夜算本公子的银子没白花,你这身段,这容貌,待在青楼可惜了,不如去我府上做姨娘如何?”
影儿故作娇羞拒绝道:“公子分明就是不喜欢奴家,连奴家倒的酒都不愿意喝,若是入了长孙府,还不得日日独守空闺,那种寂寞的日子,奴家可是一天都过不了!”
长孙映天起身揽住影儿的腰,手在她腰间不断游走,他打了个响指,有侍从从外面进来,用银针,将桌上的两杯酒水都验了毒。这才朝着长孙映天点了点头。
影儿心里暗自骂了句当真是个贪生怕死之辈。
她笑道:“原来如公子这般人上人,竟也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
长孙映天并不生气,也不着急,而是端起影儿面前的酒水一饮而尽,却始终没有去接影儿手中的酒杯。
影儿亲眼看着他喝下那杯有毒的酒,将自己手中的酒水再次递到长孙映天唇边,故作生气道:“怎么?都验过了,公子还是担心奴家给您下毒?”
长孙映天拍了拍自己的腿,示意影儿坐上去:“既然今夜是姑娘的第一夜,那这杯合卺酒姑娘是不是该饮了!”
虽验出来没有毒,但长孙映天从来不喝旁人递到嘴边的东西。
尤其是女人主动递的,他之所以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却一直相安无事,便是因为他的小心谨慎。
影儿要来服侍他,自然已经了解了他的喜好。
影儿端着那杯酒,来到长孙映天身边,仰头喝下那杯酒,顺势一个转身便坐在了长孙映天的身上。
“如此,公子可满意了?”
长孙映天见酒杯空了,这才放下戒备,双手不由得朝着影儿胸口摸了过去。
“小美人,可馋死大爷了。”
影儿故作娇羞推开他,起身将自己藏在帷幔中。
“公子,过来追我啊!”
长孙映天哪里受得住这般魅惑,眼中欲火中烧。
起身便色眯眯朝着影儿追了过去,只是他刚将影儿推倒在柔软的床上,便觉得眼前一阵黑,脑袋一歪,直接倒在了影儿身侧。
隔壁两人听到动静,通过窗户直接进了隔壁房间。
影儿推了推床上的人,见他没了动静,吓得魂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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