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晏之瑜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便也不準备在这种环境下继续看下去。她于是从座位上站起身来,提前离开了斗兽场。
离开斗兽场后,时候便已经不早了。晏之瑜思索片刻后,便决定还是同上一条线一样,在城西临时租住一个洞府安顿下来。
八只狐貍
此时已是傍晚,晏之瑜的背影被温暖的落日余晖拉得很长。晏之瑜很喜欢这种的感觉和氛围,她就这样一边思索着斗兽场之事,一边依照记忆里的方向快步朝城西走去。
这条路似乎很长,埋头走了好一会,晏之瑜却发现距离城西还有一段不短的路。她回头张望,只见斗兽场的形影已在夕阳下逐渐模糊。
难道是因为她今天在想事情,走得太慢了,所以才只走出了这麽短的距离吗?
晏之瑜微微蹙眉,不自觉地开始加快前进的速度。可走着走着,她又渐渐地慢了下来,甚至停住了脚步。
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
明明周围根本没什麽人,身边的一切也都很正常,她却总觉得似乎有一股不明的气息在她的身后游蕩,仿佛有一双无形的眼睛正在不远处窥视着她。
可当她放出神识仔细探查时,那股阴冷的气息又会瞬间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
是自己经历了斗兽场之事后,精神太紧绷了吗?
晏之瑜勉力稳住思绪,接着往前走,但那股怪异的感觉却依旧如影随形。
不对!
晏之瑜的心跳不禁开始加速,脸色也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她终于发现哪里有问题了!
如今虽已至傍晚,但繁华如混天城,正常情况下行人绝不会这般稀少。
虽然不知到底发生了什麽,但意识到不对劲的晏之瑜还是立刻警惕了起来。她如临大敌般将自身的灵力外放,在周身凝聚出一层灵力护盾。
同时,晏之瑜还尽可能地将自己的神识外放,一寸一寸地寻觅着四周可能出现任何的可疑之处。
周围在这一刻突然变得很静,极淡的杀机悄然蔓延开来。此时,晏之瑜的眼前出现了一层浓重雾气,身边所有的景物都变得模糊了起来。
一股突如其来的危机感猛然袭来,在破空声响起的剎那,晏之瑜没有时间思考,她几乎是本能地扭身躲闪。一抹寒光从她颈侧擦过,一击不中又瞬间消失在浓浓白雾中。
到底是谁在暗中埋伏她!?
没等晏之瑜缓过神来,一把长剑再次悄无声息地划破了浓雾,向她的后背疾刺而来。就在长剑即将穿透晏之瑜的胸膛时,她再次本能地向前一扑,躲过了这致命一击。
不行,这太被动了,她必须要把暗中之人揪出来。
那人再次出手时,晏之瑜以平生最快的反应,翻身躲开并抽出自己的佩剑刺向她身后之人。只是眨眼间,她的佩剑就来到了那人的胸前。
然而,晏之瑜的脸色却在下一秒变得更加难看起来。
长剑没入了来人的胸膛,却不见丝毫血迹。而那人的身体也在剎那间凭空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暗处之人接连出手,却都没有伤到晏之瑜。而晏之瑜也在不断地尝试中发现,自己根本碰不到那人的实体,也无法离开大雾弥漫的这片区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