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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麽了?
晏之瑜有些惊诧,她真的鲜少见到玉淮如现在这般负面情绪外露的模样。
玉淮听着于殊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道来,只觉得烦躁。
绕了一大圈就这些小事,还连累她……
不对,他被“他”影响了。
玉淮几乎是在晏之瑜望向他的瞬间,就从那种烦躁的状态中脱离了出来。
“他”吸取了她大半灵体,他却以自身的本源之力填补她灵体的缺失。此消彼长之下,“他”的力量居然已经壮大到在白日里都能这般影响他了。
不能再继续拖下去了,他已经不确定自己还能压制“他”多久了,流渊城之事必须速战速决。
玉淮微微垂眸,掩去所有的情绪后,才再次擡头回望晏之瑜。他一看晏之瑜的神情,便知她已被打动。
既然她想帮,那他便如她所愿。
“好,今晚动手。”玉淮听见自己是这麽回答的。
…………
浓重的夜色遮住了皎洁的月,一道身影于剎那间穿过夜空,朝着某个方向而去。
而不过两刻钟,那道身影便折返了瑶食楼。
“已经解决了。”随着玉淮冷冽的声音从夜色中飘来,他已稳稳地站在了晏之瑜与于殊的面前。
杀人这种事他自不会带上晏之瑜。
他望向于殊,眉宇间的戾气未散,冷声道:“接下来的事,你应当能自行解决,明日我也会派人来与你对接。”
于殊没想到自己苦心筹谋了这麽久的事,眼前之人只是区区两刻钟便解决了。
小姐…明月,小殊、小殊终于为您报仇了……
大仇得报的他眼角溢出一行浊泪,朝玉淮行了个大礼,甚至还立刻换了自称:“大人之恩,属下没齿难忘。”
玉淮点了点头,这才柔和了眉眼看向晏之瑜:“之瑜,你去休息吧,我们明日返程。”
晏之瑜愣了一下,像是想说什麽。但碍于身旁还有一个于殊,便歇了心思,依言转身去了于殊提前安排好的房间。
晏之瑜走后,于殊也很有眼力见地退出了这间厢房。玉淮挥袖布下防御法阵后没多久,时间便至子时。
子时刚至,玉淮识海中那熟悉的、如刀割般的痛楚便如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袭来。玉淮的呼吸随之变得沉重,身体也不受控制地倒在了床榻之上。
他的银色长发散乱地披散在床褥之上,眉头紧锁,面色苍白,额间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的手紧紧地抓着床褥,指甲几乎要嵌入那薄薄的布料之中。
二十五只狐貍
这厢,晏之瑜来到于殊提前安排好的房间中简单梳洗一番后,一边在脑中複盘这江家之事,一边等着某只白团子。
随着时间的流逝,一旁烛台上的蜡烛已经燃烧过半,烛泪滴落在烛台的青铜底盘上,凝结成一朵朵小巧的烛花。烛光跳跃着映照在晏之瑜的脸上,为她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也映出了她眼眸中的些许迷茫与困惑。
自从玉淮僞装的小狐貍第一次来找她蹭睡后,无论她身处何处,狐貍都会“风雨无阻”地赶在子时之前来到她的床畔,一日都不曾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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