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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狼崽子的图耶撇了撇嘴,林顿身上没有恶意,只是在试探。他虽然有些不爽,看在拉维尔的份上还是忍了下来。图耶先垂下眼睫,林顿也收回视线,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拉开椅子落座。
拉维尔还站着,林顿看了眼满脸不赞成的儿子,内心颇有些无奈,面上却八风不动,淡淡地说:“坐。”
还没怎么样呢,就开始胳膊肘往外拐了,生怕当父亲的欺负了他的伴侣。
拉维尔坐回座位,捏了捏图耶的手指,小声问:“没事吧?”
他其实并不知道那一瞬间林顿和图耶之间有怎样的暗潮汹涌,只是凭借细致入微的观察力判断出林顿对图耶做了什么,他担心图耶吃亏。
确实吃了亏的图耶摇摇头:“没事。”
没有哪个哨兵会喜欢被更强的存在压过一头,但除了些许心理反感外,这种势的压迫并不会造成实质伤害。林顿想给下马威,他技不如人,受着就是,总不能把场子给砸了吧。
仅存的局外人芬利再迟钝也看得出不对劲,他不知所措地挪了挪屁股,最后放弃思考,老老实实地和林顿打招呼问好。他就是被叫来蹭吃蹭喝的,别的事情少管。
一顿饭吃得还算和谐,桌上四个人,三个闷葫芦,好在有芬利活跃气氛。看得出养父子间关系很融洽,相比起来拉维尔对林顿就显得尊重有余而亲密不足了。拉维尔和家人相处都说不上多热情,对芬利甚至用的还是敬称,也不知道怎么养出来的性子。
酒足饭饱,图耶说要去上个厕所,芬利左看右看,也跟着起身往外走。他是比较神经大条,但又不是没长脑子,屋里除了他这个凑数的,剩下一对情侣一对父子,傻子也知道什么情况。图耶全程低头吃饭一言不发,他放心不下,出来看看。
图耶转头看见芬利,耷拉的眼皮微微一抬:“正好我不认识路,你走前面。”
芬利哪里是去上厕所的,他往图耶身边一凑,挠挠头,问出一句:“你没生气吧?”
“有什么好生气的,又没怎么样。”图耶按照指示牌往卫生间的方向去,随口说到,他确实没多在意,他脾气差也是分对象的,该克制的时候会有分寸。
芬利走在他右手边,图耶想了想,又说:“但拉维尔他爸好像不太喜欢我?”
林顿一直冷着张脸看不出情绪,实在有些严肃过头了。
“怎么会,”芬利摇摇头,“你是洛伦佐博士喜欢的人,林顿叔叔感激你还来不及呢!他在军队里待久了,看着不好相处,其实是个很慈爱的长辈。”
感激?这个词倒是新鲜。图耶从芬利的话里听出些端倪,眉毛一挑:“你叫他叔叔,为什么不叫拉维尔哥哥,算起来你们是兄弟吧?这么生疏?”
“之前你还说拉维尔只是你学长?”图耶眼神一变,冷飕飕地问道:“不解释一下?”
芬利抖了抖,强行辩解:“我们又没有血缘关系,怎么能算兄弟!”
说完见图耶一脸“再胡说就杀了你”的表情,终于举白旗投降:“好啦,是因为我不敢啦。”
至于原因,要从十多年前开始说起,这事儿已经成了芬利的童年阴影。要不是从他口中说出来,图耶简直没法相信外表骄矜但内里柔软的拉维尔会有那么一段偏激阴郁的过去。
那时候芬利八岁,在洛伦佐家已经住了有些年头了,这家有一对双胞胎兄妹,拉维尔和伊丝塔。芬利来后不久,伊丝塔就查出罹患骨癌,随着时间的推移,病情越来越严重,小姑娘没有熬过十岁那年的春天,和百花一起葬在了夏至未至之时。
也许双胞胎之间的确有旁人难以理解的羁绊,妹妹死后拉维尔性情大变,原本安静恬淡的男孩开始抗拒所有人的接近,尤其厌恶半途加入这个家庭,和伊丝塔一样叫他哥哥的芬利。十岁的拉维尔没办法明辨是非,固执地认为是芬利的到来害他失去了妹妹。
小孩子的恶纯粹而伤人,长达半年的冷暴力足以在幼小的芬利心中留下无法磨灭的伤痕,好在有洛伦佐夫妇在,事态并没有发展到更加严重的地步。拉维尔接受了心理辅导,随着年龄的增长慢慢恢复了平和,也向芬利表达过歉意。
但那个亲切腼腆的小少年终究还是和伊丝塔一起消失了,他不愿意对任何人敞开心扉,整日与书籍为伴,用礼貌却冷淡的态度赶走示好的同龄人,芬利也再也没敢叫过拉维尔哥哥。
“那段时间家里乱得很,阿姨哭了不知道多少次,到现在还总是发愁。”芬利笑眯眯地将图耶从上到下仔仔细细打量一遍:“洛伦佐博士能喜欢上你,真的太好了。”
——拉维尔还能喜欢上什么人,真是太好了。正因如此,所以芬利一开始就对图耶的心思乐见其成,所以林顿感激他还来不及。
听完芬利的话,图耶若有所思地弯起眼睛,看来他对拉维尔十分特殊嘛,这样的认知还真是让人愉悦。
图耶看起来心情舒畅不少,芬利认为他无声无息中化解了潜在的家庭矛盾,满意地在心里给自己竖起大拇指,然后忍不住八卦道:“你那天出去干嘛了,怎么又搞得要请假,身体恢复没有?什么时候回来?”
图耶十来天没上班,作为和他共享一个办公室的同事兼朋友,芬利早知道他又受了伤,和拉维尔一起住在高塔外面,不过他手上工作太多,一直都没顾得上联系频繁出事的问题青年。
“一点私事,”两人拐了个弯走入卫生间,图耶进隔间前回头耸耸肩,对芬利说,“我不打算回高塔了。”
说完直接关上了门,没去看芬利瞪大了眼的惊讶表情。
包厢里。
拉维尔放下刀叉,拿起手帕在唇角按了按,林顿也用餐完毕,父子两人擦嘴的动作如出一辙。上将军侧头看向举止得体的青年,这是他亲自教养出来的儿子,刚出生的时候才一丁点大,和他妹妹凑在一起像两只小老鼠,转眼已经长得这样高了,正是风华正茂的好年纪。
拉维尔一向优秀,老伙计们都说他儿子有出息,比他们家的臭小子不知省心多少。可做父亲的宁愿他别那么争气,像其他孩子一样爱玩爱闹,犯起混来叫当爹的恨不得拿皮带抽一顿。总好过一天到晚泡在实验室,永远保持公式化的礼节,连个交心的朋友都没有。
幸好,拉维尔终于找到了愿意与之共度一生的人,餐桌上明里暗里的照顾林顿都看在眼里,十岁后,这是拉维尔第一次毫无保留地对待一个人。而那个叫图耶的孩子虽然有些桀骜,但心性尚可,又在意拉维尔,他多少放了心。
拉维尔察觉林顿的视线,转过头说:“爸,你准备在本市待多久?”
“案子处理完就回首都,待不了多久了。”林顿喝了口红酒,“怎么,赶我走啊?”
“不是,”拉维尔笑着摇摇头,“妈身体不好,离不得人。”
“知道她身体不好还大半年不回家,你和芬利都是,离了家想都不想。”
林顿说着,叹了口气,孩子长大了总要自己飞,拘在身边像什么话,但道理归道理,心里还是难过的。铁血了一辈子的男人不习惯情感外露,借着倒酒收拾好心情,平静下来后说:“找个时间和那孩子一块去看看你妈妈,她很挂念你。”
拉维尔沉默半晌,答应道:“好。”
作者有话说:
芬利:终究是我一个人扛下了所有,这个家没我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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