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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霍坐在渡平对面,将他左打量右打量,一边打量还一边摇头,时不时地啧上两声。
渡平本想当看不见他,然而这条黑龙着实是烦人,渡平被他看得做不下去事,终于忍无可忍道:“你要是没什么事能不能出去?”
临霍摇头道:“渡平,你完了。”
他一脸沉痛:“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渡平莫名其妙:“我变成怎么样了?”
“想当初咱们第一次去人界的时候,我就看了几个小话本子,你就好几天不搭理我,还说我龌龊。亏我当初还替你担心,到时候有哪个姑娘愿意跟你好,谁成想你找个公的小妖精也就罢了,派他出去做事你都只舍得挑最近的地儿,被个小妖精吃得死死的……”临霍啧啧叹息,“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
渡平面上虽仍是端的无甚表情,耳朵尖却红了。
临霍还想再说些什么,没等开口便被渡平无情地赶了出去:“滚!”
被扫地出门,临霍仍不肯老老实实闭上嘴,站在门外仰头看了半晌的天,悠悠叹出一句:“这好事什么时候才能轮上我呢?”
一直到临霍走了许久后,渡平才呼出一口气来。他深谙临霍的性子,那条黑龙嘴上向来没个把门的,胡说八道堪称第一,跟他计较才是自寻烦恼。渡平扫了那些有的没的思绪,正准备低下头去做事,视线不经意间掠过庭外的日光云影,神思竟也一时被拽得远了些。
邬岳走了半日,此时应离九移山有段距离了,只不过不知确切是何地方,再说那妖虽是恶妖,但妖力比起邬岳来不值一提,应是伤不了他……
他发了半晌呆,才蓦地反应过来自己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有些懊恼地拍了两下自己的额头,试图将自己拍得清醒一些。
明明邬岳才走了不过半日,他竟已经开始想他了。
没了邬岳在旁边捣乱,临霍也不知跑到哪里去了,渡平这一日过得极其顺利,却也显得格外漫长,夜里他没回山洞,直接便留在了山神居所中。
九移山的妖精没几个见过人间的房子,能建出一个外在的形来已是难得,里面布置多是天马行空,有的窗户不在四周的墙上而开在头顶上,许多细节处更是难以顾及,比如渡平翻遍了整栋房子,愣是没找到一个布头,最终只能和衣在光秃秃的床板上躺下了。
说是床板也不尽然,那是一整块被削成方形的木头,原本的树不知长了多少年岁,竟是宽大到躺两个人也绰绰有余。这样的床榻稍显原始粗陋,不如人界那般精巧舒适,渡平躺在上面,手偶尔还会碰到些树干上原生的结,但他并不是挑剔的性子,无论是做人时还是做仙的时候,他吃的苦都不是一星半点,很多时候连这样的一张床都是求而难得。
而且,他想着自己这一夜的经历,看着开在脑袋顶上的窗户,觉得有些好笑,却也感出些暖意。那些小妖精们并不完全知道人界的房子长什么模样,因为他们有自己习惯并喜爱的山洞住,却绞尽脑汁为他东拼西凑出这样一处奇异的住所来,每一处错漏反让人更觉出那份质朴的真心。
他想得如此豁然,却是翻来覆去了半夜都未睡着。
究其原因,还是怪那只在九移山外帮他打妖怪的狼崽子。
他闭了眼便忍不住想到邬岳身上去,那处虽是离九移山并不算远,但妖界广袤,远近并不能用人界的方位距离来类比,即便是邬岳有妖力,一来一回也得两日光景,若是快的话,明日此时邬岳说不准也能回来了……
他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一直到后半夜才有些迷糊地想要睡过去,谁知还没等睡熟,便感觉到周围气息倏然一荡,合该是有什么人闯了进来,渡平一惊,还没等睁开眼,身后便伸过来两只强健有力的手臂,不容反抗地圈住他的腰,强硬地将他向后拽进了怀里。
渡平下意识地想要反抗,手顺势抓上腰间的手臂,然而没等用力他便认出了身后熟悉的气息,于是卸了身上的力道,那尚未完全张开的灵力又悄悄地蔫灭下去。
他想要回过身去,然而身后的邬岳却将他锢得极紧,不准他有所动作。
渡平只能维持着背对的姿势,惊讶道:“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邬岳埋在他的后脖颈处,并不吭声,只是气息稍显急促。
渡平突然有些心虚起来,解释道:“临霍说这房子闲着可惜,他想搬进来住,但这屋子毕竟是那些妖精费尽心血给我建的,所以我们商量着我先在这住一晚,真的,就这一晚,明天我就回去了……”
他边说边努力地想要回头去看邬岳,却仍是被邬岳强硬地压了回去。
渡平听到他咬牙切齿的声音:“骗子。”
渡平一窒,抓在邬岳胳膊上的手微微收紧,不再吭声了。
静谧的夜色中,邬岳粗喘了一会儿,气息才逐渐平静下来。他抱在渡平腰间的力道极大,直到这时才微微松了松,明明是他在生气,此时却也是他先慌起来,唤道:“云舟?”
听渡平嗯了一声,他才又继续心安理得地生气控诉:“你明明说了会在山洞里等我的!”
渡平终于能转过身去,看见了狼崽子气乎乎的脸,他赶回来得不知有多着急,连打架时额角上溅的泥都没来得及收拾干净,罕见地透出一丝风尘仆仆的气息。
渡平伸手替他将脸上的泥擦干净,邬岳被他这样亲昵的动作安抚了,原本有些冷厉的眉眼松动下来。
“我原本以为你至少得两天才能回来,想趁着这个空当在这里住一夜,没想到你会这样快。”渡平道,“是我的错。”
渡平一乖乖认错,邬岳便支棱不起来了,强撑着哼了一声。
“生气了?”渡平问道。
邬岳不情不愿、委委屈屈地哼道:“没有。”
见渡平仍是那样看着他,邬岳撑了一会儿,终是别不住劲了,即便眉间仍是紧蹙着,却还是凑近过去亲了亲他的云舟,啄吻着似是要烙下他的印记。
在黏黏糊糊亲吻的空隙里,渡平捧着邬岳的脸,让他稍稍离自己远了一些。头顶有月光倾泻下来,渡平在夜色中看着邬岳,那双金色的眸子中清晰地映着他的模样,仿佛将他吸了进去,又仿佛他本就在那里。
他的声音温和得几乎称得上是诱哄:“为什么那么着急回来?”
几乎是以耗损妖力为代价,也要将两天的日程压至一天,连夜赶赴回来。
邬岳张了张嘴,明明是很简单的问题,答案就在嘴边上。他连夜赶路,几乎将妖力透支,自是因为心心念念,一刻也无法放下,但不知为何,他却有些说不出来。
渡平替他说出来了:“你是不是害怕回来后我不见了?”
邬岳眸子一颤,别过头去,嘴上倒仍是硬气:“怎么可能,我有什么好害怕的……”
渡平看他紧抿的唇角,心口像是涨了一团雾气。他的狼崽子曾经最为恣意无畏,然而自从他再回来,在邬岳身上看到的却常是不安和犹疑。
因为不安,所以才异常地眷恋,才一刻都舍不得离开,一刻都不敢离开。
渡平极轻地叹出口气,邬岳立马敏锐地正过头来看向他。
渡平笑道:“邬岳,我们去人界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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