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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他还是落花有意,流水不知有没有情……
孟舒澜很想就此打住,跑路算了。
但晏清却很适时地追问道:“然后?”
孟舒澜睹一眼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晏清,基本上能够肯定,这丫头估计是跟以前一样,当大伙儿一起开玩笑玩闹。
这一想,心里虽难免失落,但却也松了口气。
老实说,他还没有想好跟阿清坦白之后两个人怎么相处。
总觉得不管这事儿成不成,两人的关系总有点……别扭。
更何况是这样赶鸭子上架的情况,就更让人觉得不大满意了。
心思沉下来,孟舒澜原本的慌乱消散,无奈地在心底叹口气,转眼笑着同晏清玩笑:“然后当然是被新人气着了,找点场子。”
孟舒澜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搭得不对,话出口的同时,自己人也凑到了近前,单手手肘撑在晏清肩上,嘴里还在说着骚话,“咱们的关系肯定比新人要铁吧?”
恰好这时晏清转眼看过来,秋日的暖光落在纤长的羽睫之上,清清淡淡地扫过来,深邃的黑眸反出一抹金灿的暖阳,含着浅笑的秋水之中,倒映着自己略显青涩的模样。
孟舒澜下意识地放缓了呼吸,心在胸腔中鼓噪,好似一只想要撞出牢笼的兔子。
“现在找回场子了?”
眼前清丽的人薄唇轻启,清冷的音色中夹杂着些许女子少有的低沉沙哑,含着浅笑戏谑,却好似一道雷霆炸在孟舒澜心头,叫他身心皆是一惊。
定神一瞧,却见那人是那么近,近乎呼吸相闻。
然而实际上,两人之间却还有着一尺远的距离。
但这,却也足够让孟舒澜惊慌失措,惊慌地收了搁在晏清肩上的手,拉开了一点距离,才觉得自己是呼吸顺畅了些许,只是心仍在疯狂地鼓噪。
他正想解释自己的失礼,却见对面的人笑出了声:“我有那么可怕吗?”
晏清好笑地瞧着孟舒澜的狼狈,却又嘲笑他:“这有什么好攀比的?倒是没想到你竟还有这般幼稚的时候。”
晏清笑得灿烂,却也说得真心。
在她的印象里,孟舒澜一直是周到体贴、礼数周全的,于政事上却多智近妖,常能未雨绸缪,运筹帷幄之间。
一直都给人很可靠,值得信赖的感觉。
虽不说完美无缺,但也是向来成熟稳重的,何时这般幼稚地跟人攀比?
跟个小孩子一样。
如此想着,晏清便越觉得好笑,反差真的很大。
瞧着对面人满目轻松的笑意,孟舒澜狂跳的心倏地安静下来,竟也跟着她笑了开去,却又略有些无奈。
在一旁吃瓜看戏的人,刚从鄙夷孟舒澜怂到扯着他们当挡箭牌,到震惊孟舒澜大胆再次靠近晏清的举动,这会儿看着相视而笑的两人,顿时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奇怪且不对劲。
这就糊弄过去了?
现在又是个什么情况?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的错觉,怎么就觉得他们家小将军这会儿这眼神,怎么有那么一丢丢宠溺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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