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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诉你方雪梅,就陈家富这么个歪瓜裂枣的呆头鹅,也就你扒着不放!”
“我,还真看不太上!”
“也不用你那颗木头脑袋想想,那天要不是我大慈悲,能轮得到你跟他定亲?”
方雨桐骂完,又朝陈家富质问道:“我姐说我勾搭你,你老实交代,我勾搭过你吗?”
怕他破罐子破摔,坏了自己的名声,再达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又恐吓道:“你要敢说一句胡话,小心我牙给你敲掉。”
“没……没有,都是我一厢情愿的,和你没任何关系……”
陈家富老老实实说道。
“你眼睛被屎糊住了,耳朵总该还是好的吧?”
方雨桐一把拉过姐姐,将她推到陈家富边上,“你要还没听清楚,我不介意叫他再跟你解释一遍。”
方雪梅一声不吭,心里却更恨,脸上也更难堪。
如果是那浪蹄子勾搭了人家,她还能自欺欺人地把一切推到方雨桐身上。
可她啥都没做,就把刚和自己定亲的男子迷得神魂颠倒,那叫她怎么办,面子往哪儿搁?
好不容易将要到手的幸福生活,就这么拱手相让吗?
方正田两口子也很矛盾,陈家这门亲事太好了,他们舍不得放弃。
原本还想着只要拘着点小女儿,等过两年,两个女儿各自嫁出去,这事儿,神不知鬼不觉地也就过去了。
哪想到,陈家娃子胆儿这么大,竟敢直接说出口。
赵媒婆更是一个头两个大,她说亲几十年,还从来没碰上过这么奇葩的事儿。
她甚至觉得,这事儿要怪就怪刘氏自己,一开始本就说好相看小女儿的,都是她半途换了人。
这下好了,真出事儿了!
见大家都一声不吭,方雨桐哼了一声。
“方雪梅,从今往后,别再让我从你嘴里听到“勾搭”这两个字,特别是和“陈家富”这三个字放在一起”
“要不然,你应该知道我的手段!”
“好啦!”
刘氏怒吼一声,开始和稀泥,“都是滴滴亲的两姐妹,还有完没完了?”
说着,怒目朝小女儿射去,“不是交代过你,待在灶房不要出来吗?”
方雨桐一看阿娘的态度,就知道她心里怎么想的,定是舍不得丢了陈家这门好亲事。
她眼圈一红,扭头朝外走,“我又不是囚犯,在自己家进出都要受限制,我去找我阿奶来评理……”
“回来!”
刘氏忙上前拉着她。
方雨桐也没真想走,作为小姨子,被准姐夫惦记的八卦,她可不想传去老屋。
顺着阿娘给的台阶,不情不愿地坐在了桌前。
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除了沉浸在沉痛中的方雪梅,其他几人,都觉得这诡异的沉默异常难熬。
方正田看了看天色,已经正午了,对媳妇儿说道:“先把午饭吃了,下午我们俩再往镇上走一趟,看看陈家怎么说……”
刘氏看了眼蔫鸡子一般的大女儿,叹了口气,拽着小女儿又进了灶房。
午饭的气氛很是低沉,一众人等都没啥胃口,刘氏想着一会儿要来回走两趟,勉强往肚子里撑了两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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