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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栋:我不饿。]
[夏娅:爱吃不吃。]
5栋退出该群聊。
[路路:......]
.
格子言在家分别给他们几个派发着题目,他们吵架吵他们的,作业还是要做。
于是群里的聊天记录大体就是你一言我一语地互怼夹杂着“这题套哪个公式,我没看懂?”解答的人在骂了过后,还不忘解答对方的问题。
匡放在楼下跟路子阳打完了一场球回来,洗了个澡,头发没吹干,湿漉漉、热气腾腾地跑到格子言的家——两人早已经互相给了对方自家的钥匙。
“你猜路子阳跟我说喜欢你什么?”匡放一屁股坐上格子言的桌子,格子言看着滴到桌子上的水,选择摘下眼镜。
“不想猜。”
匡放的确没跟路子阳计较这件事情,但不代表他不在意,他在意的方式也并不是找路子阳的茬,当然,也算不上找格子言的茬。
一定要描述形容的话,有一个成语最合适:借题发挥。
这简直成了匡放“欺负”格子言明晃晃的借口,一般话题会隐晦地从各个不相关的人和事上面开启,最后全部都会绕回到这件事情。
格子言开始几回都上了当,后边学乖了,不接匡放的话。
“近乡情怯?”
“......”
不接居然也能让他找到发挥的空间?
匡放背着光,垂眸打量着格子言,饶是同样吃饭喝水呼吸着同一片空气长大,此时此刻在同一个时间段坐在同一个房间里,他跟格子言看起来也是两模两样的人。
再爱生病的人,在周围一堆人的精心呵护下,也能平安长大。
格子言摘了眼镜,冷清的五官中透露出丝丝靡丽的倦怠,他就是这样一张脸,以前让人觉着有种不敢多打量的高贵,对,就是高贵。如今已经成年,骨骼和五官的舒展都已经趋近于成熟,不合群的高贵淡了,漫不经心的疏离又浓烈了。
这要是小时候,这样的格子言路过家属院,是要引起一片哇塞的。
匡放手指顺着格子言的锁骨,从远端摸到了近端,顺着咽喉上去。
格子言被他抬起下巴,而匡放发间的水正好缓慢在眉间凝结,一滴冰凉的水珠滴落在了格子言的唇上。
匡放看着那滴水先是在上唇呆了会儿,没过多久就坚持不住了,缓慢下滑,渗入唇缝,留下一抹发亮的水光。
匡放弯下腰,他含着格子言的唇亲了会儿,手掌顺着格子言的衣服探进去。
刚摸上去,他一顿,放开了格子言,从桌子上跳下来,他一把抓起钥匙,“你等会儿,我马上回。”
格子言回过神的时候,匡放人都已经在电梯里了。
他穿着拖鞋拿着手机就出了门,这季节的天早就热了起来,路上乘凉散步的老爷子老妈子一队接着一队,广场舞分了好几派,此刻正因为争一块宽敞的好地在吵架。
男生在路上还碰见了附中几个初一初二的,正是中二的年级,看见匡放从家属院里跑出来,稍息立正"放哥晚上好!问公主安!"。
知了到了晚上还没歇息,跟着树底下一声接着一声的乒乓球一块响。
超市快关门了,阿姨正举着快西瓜在啃,见他跑进来,“这么着急?差点什么?”
她问完,眼前的男生压根没往水果零食饮料那几片区走,直接到她面前站住了。
“这两天我进的那个口香糖卖得......”她话都没说完,匡放拿了两盒安全套放在了柜台上,她嗓门陡然拔高,“你买这干嘛?”
“回去灌水玩儿。”匡放趴在柜子上,他低头把安全套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又偏头去看货架上的价格,“三十两盒,一盒六只?这么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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