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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微的小区位于老市中心,靠近吾悦广场,都是些大户型。蔡可宁没事做,看了看小区外立面,又打开app看看这边挂出来的二手房价格。在麓西是算得上贵了。
入耳的鸣笛声令她立即抬头,她看见裴微的车已经停在地库入口,裴微降下车窗,让她上车。
抬杆高高举着,蔡可宁有些无措,可后来又跟了一辆车进来,裴微不进,他也进不了。
蔡可宁小跑着坐上副驾,将手中的保温盒抱在怀里,车身在缓缓倾斜着下降,她心想,等会儿自己是从地下车库上来?还是?
“开车了吗?”
“嗯?”蔡可宁转头,看见裴微正拐了个弯,她单手扶着方向盘,姿势很帅很流畅。
“哦,没有。”
“没开车?还想说我们小区附近不好停,最近交警和城管来得比较多。”
“嗯,我最近都走路上下班。”
“这么健康?”裴微换好档停着,并不急着倒车入库。
“我做人家呀。”
“好吧,”蔡可宁笑着说,“是我觉得老是坐办公室不太好,每天走走路挺好的,半小时也正好。”
裴微停好车,蔡可宁从车上下来,想着就把保温盒还回去,还回去她就走了。她看着裴微下车,裴微没看她的意思,而是径自绕到车尾打开后备箱,拎了一塑料袋东西出来。
“你吃了吗?”裴微问她。
“额,”蔡可宁犹豫了下,“还没。”
“走吧,上楼。”
“我”蔡可宁站在原地,她想说她下了班没吃饭不是要过来蹭饭的意思,是不想让她等会儿再下来一趟,也不想单单就放在门卫。
裴微走了几步,见蔡可宁不动,她也停下,不说话,只是静静地又认真地看着她。
蔡可宁受不了裴微这样的沉默。从前她想让裴微做什么,她会撒娇,但裴微想让她做什么的时候,裴微不会说话,就只是看着她。有时她会挑眉,有时又给她一个别样的眼神,有时就只是沉默。蔡可宁能从裴微的不同微表情中读出她的情绪,挑眉是一种挑逗,她的眼神要取决于当下的情景,但沉默代表她不安的心,她也会难过。
蔡可宁上前朝裴微伸手,说:“我来拿吧。”
裴微背过手:“不用。”
坐上电梯,蔡可宁有意调节气氛,道:“准备请我吃什么?”
裴微温和地笑了笑:“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我又不挑食。”
“你辣的不吃,肥肉不吃,胡椒味太重的不喜欢,太油腻的不喜欢,太酸太甜的也不喜欢,芹菜和青菜不爱吃,鸭肉和鲫鱼也不爱吃。”
蔡可宁:“被你一说显得我,但我不吃鲫鱼是因为”
“刺多。”
“对。”
蔡可宁笑起来,裴微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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