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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四银红着眼,却态度强硬的说道。
“不行,要去就一起去,要么就都别去,你担心我,我又何尝不担心你,你我不管谁染上瘟疫,福宝都会着急,有何不同?你要是出事,你以为我还能活的下去?”
张燕子落了泪。
把江四银吓得手忙脚乱。
“莫哭,你一哭我就心疼,行吧,既然你想去,那咱们就一起去,我们把口罩戴好,你再戴个帷帽,这样安全些。”
江四银搂住张燕子,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夫妻俩的视线都变得模糊。
“你知道的,我差点失去过福宝一次了,我不想再失去第二次,她让我不要担心,我没法不担心,她若去了那破庙,染了瘟疫怎么办,福宝说她有把握能治好他们,可万一呢,我相信她,又控制不住的害怕,我必须陪在她的身边!我是她娘!”
张燕子的声音听起来鼻音很重,身子也微微的颤抖。
“我知道的,我都知道的,我又何尝不是呢,走吧,现在就走,从后门走,不然爹娘会拦着我们的。”
江四银拿起帕子,给娘子擦干眼泪,然后帮她戴好口罩,又回屋拿了个帷帽给她戴上。
夫妻俩打包好行李就从后门悄摸溜出去了。
看守后门的是潘老头,原本他死都不肯放行,可听到江四银说的话,他立马打开门了。
要知道他的孙子孙女也都在医馆。
潘老头活着的希望,就是孙子孙女。
等两人脚步走远,潘老头才跑去一进院汇报:“老太爷,老夫人,四老爷跟四夫人偷跑出去了,老奴拦不住啊。”
“什么?这小兔崽子,他们去哪了?外头这么乱,要是染上病可如何是好。”张金兰牌都不打了。
急的站起身,屁股下的椅子,也被她的腿,朝后推去。
“还能去哪,去医馆呗,别管了,既然都去了,他们定是想好了,只盼着一家三口和如意这孩子能平安回来。”江守家闷闷的喝了口茶。
眼瞅着日子越来越好过,怎么就突然有了瘟疫了。
“既然福宝说能治好,那就一定能,我相信她。”张金兰又坐了下来。
说完,她深呼吸一口气,继续玩牌。
这几天,说不担心是假的,别说她的小儿子了,她都差点溜出去了。
要不是老伴说她去医馆,只会打扰福宝,关城门的那天,她都不带回来的。
打牌时,张金兰频频走神,其他人亦是如此。
走出巷子的两口子,看着空荡荡的大街,有些回不过神。
“怎么一个人也没有。”江四银感叹道。
“瘟疫啊,谁不怕呢。”张燕子说完,脚步越的快。
得亏医馆离家不远,只隔着一个巷子。
没一会,两人就到青黛巷的巷口了。
原先封着的路,也被打开。
一路通畅到达药香膳阁。
“如意,你们还好吗?福宝呢?”与孟知理一样,夫妻俩一进来就问江福宝在哪。
“叔父,婶婶,你们怎么来了?福宝在后院呢,她琢磨出来三张药方,在亲自煎药。”
江如意放下竹牌,迎上前回道。
“好,我们去看看,如意你继续玩。”张燕子本想摸摸江如意的头,但是突然想到什么,所以放下手,只对她笑了一下,就抬脚走去后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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