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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夜寒烟打定了主意不肯再帮祁诺浔做那些暗中害人的事,心中便觉一日宽似一日,再无烦恼忧思。
莺儿被蕙茹打发了下去,叫她只管在园子里浇花喂鸟,看管下等洒扫宫女,不许她再到内殿伺候,那丫头竟也安之若素,没有表现出半点不满或者委屈。这样的反应让夜寒烟心中越发忌惮,说话做事都要小心翼翼地避开她。
但是避开一个小宫女容易,避开一件麻烦事却未必是这样简单的。
又过得几天,北疆传来的消息还是围而不攻,据说祁诺清连上了好几道奏本为自己辩解,皇帝还是雷霆震怒,派了自己身边的心腹太监前往凉州城面斥祁诺清庸碌误国、居心叵测。
夜寒烟知道山雨欲来,自己这边必定是躲不开的,心中却也并不如何惊慌。
“证据”已经被她毁掉了,祁诺浔想从她这边拿到什么已不可能,她虽然帮不上祁诺清什么忙,却也不会给他添乱,至于能不能闯过这一关,只好看他自己的本事了。
她这边态度的转变,瞒不过莺儿,自然也就瞒不过祁诺浔,至于他会改用什么样的方法来挟制她,夜寒烟的心中已经不如何在意了。这宫中只要有皇帝在一天,他就不敢肆意妄为,含英殿怕他何来?
这一日夜寒烟正在殿中与小雅沫儿等人玩笑,甘露殿的小连子忽然带了七八个小太监,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夜寒烟早知道近期必有变故,心下也不如何惊慌,只冷眼看着这些人在殿中一阵乱翻。
小雅气得脸色发白,捡起案头的剪刀随手往一个小太监的背上掷去,口中乱叫乱嚷:“这宫中还有规矩没有?主子的寝殿,做奴才的可以随意来翻?别说主子这会儿还好好地坐在这里呢!你们是要造反不成?”
小连子回过神来冷笑一声:“你也不用给咱家讲什么规矩不规矩,彻查含英殿是皇上的旨意,你有胆量就到皇上面前说理去!哼,找出了那件东西来,你主子性命在不在尚且不好说,还摆什么主子的款儿!”
小雅一时被气得说不出话来,蕙茹却忧心忡忡地凑到夜寒烟身旁低声问道:“娘娘,您身边是不是真的藏了什么东西……”
夜寒烟知道宫中要处置一个人实在太过寻常,你便是没有藏什么东西,自然也会有人在你的屋子里放点东西再带人来找到,遇上这种情形百口莫辩,只好认罪待死,却是无可奈何。
但只要不是这种情况,她便没什么可担心的了。含英殿中送进来的东西,哪一件不是侍卫们重重搜检过的?如果这样都可以送进不寻常的东西来,那也真算得上是奇迹了!
夜寒烟缓缓地向蕙茹摇了摇头,示意无需担忧。
正在这时,一个小太监忽然在内殿欢呼一声:“在这里了!”
夜寒烟心中暗暗惊疑,小连子却飞快地抢了进去,不过片时便带着那小太监一起走了出来,扬了扬手中的一只木盒,向夜寒烟嘿嘿冷笑。
夜寒烟当然认识这只盒子,见他二人持了此物要走,她脸上不禁微微变色,忍不住站起身来。
却听小连子笑道:“娘娘无需着急,奴才先带了此物去请旨,稍后自会有人来接娘娘往甘露殿对质,此刻您还是先养养精神,想想过一会儿如何自圆其说吧!”
眼看小太监们人人得意洋洋,丝毫没有将夜寒烟放在眼里,小雅心中不禁大为恼怒,不依不饶地追了上去:“你们抢了娘娘的首饰盒子去做社么?栽赃陷害吗?含英殿可没人怕你们!”
小连子嘻嘻地笑道:“是栽赃还是真赃,只好请娘娘稍后自到甘露殿去分说,在奴才面前逞威风却是没有用的!”
小雅还待多说,蕙茹慌忙叫她回来,在夜寒烟身旁焦急地问:“那盒子是哪里来的?会不会有麻烦?”
夜寒烟心中也是七上八下,对这个问题实在是难以回答。
盒子自然只是普通的盒子,虽然雕琢精致了些,却也没什么稀奇之处,里面的花笺早已付之一炬,剩下的只有那只珠钗……
那也不过是一件精致些的首饰而已。夜寒烟早已仔细查看过,钗身上并没有錾得什么字迹,应当做不了栽赃陷害的证据。若是皇帝硬要说此物来历不明,她只需说是皇姐所赠,或者说是这含英殿中旧物,又有谁能说出不是来?
至不济,她便说是旁人所赠也罢了,钗子又不会说话,难道一件死物也能赖到祁诺清的身上去吗?
这样想时,夜寒烟心下稍定,但总觉得还是有些惴惴。
毕竟,这一群小太监显然是冲着这只檀木盒子来的,虽然说他们的目的很可能是那张被烧掉了的花笺,可是他们既知道这盒子的形状,又恰恰在含英殿中搜了出来,毕竟还是有些不容易说清楚!
蕙茹见她皱眉,只得胡乱安慰道:“此时我们不知道他们唱的是什么戏,多想也是无益。待会儿若真的要去甘露殿,我们兵来将挡就是了,难道还怕了几个奴才?”
夜寒烟却知道这绝非是几个奴才闹出来的事,祁诺浔既然从一开始就将她算计进去,此时又如何肯容她脱身?或许原本只是想让她担几分干系,现在却未必没有除她之心了!
果然,四人在殿中等了不过半个时辰,便见小连子带了两个小太监又趾高气扬地走了进来:“皇上有请!婕妤娘娘,您若是有什么冤屈,便到皇上面前分说去吧!”
夜寒烟此刻自然没什么冤屈,但是过一会儿只怕就有了。她不慌不忙地站起身来,向身后几人笑道:“我没什么冤屈,自然没得分说。沫儿和小雅留下看家,嬷嬷叫上莺儿随我去吧。”
小雅第一个反对:“不行,我要跟你去!”
沫儿和蕙茹也慌忙相劝,夜寒烟淡淡地笑道:“若是没有冤屈,我岂不是白往甘露殿跑一趟?咱们总要自己造出些冤屈来,才不枉了大伙儿一趟辛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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