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醉墨无奈,只得搀着秦忠,同她一起沿着原路走了回去。
来时走的那一条小径上果然已经站满了人,只是此时那些人个个神色恭谨,垂首而立,全不是夜寒烟想象中那般凶神恶煞的模样。
夜寒烟等人刚刚走出来,身后的林中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接着便有身着御林军服色的军士整齐地走了出来,在几人身后围了一层又一层。
夜寒烟露出一个无奈的苦笑,向眼前的领头之人叹道:“这么大阵仗,如果只是来抓我和林良娣两个人,有一点浪费吧?”
秦枫恭敬地施了一礼,正色道:“良娣若去意已决,皇上无意强留。臣等此番只为贵妃娘娘一人而来。”
“这也太看得起我了吧?”夜寒烟说不出心中是欢喜还是酸楚,虽觉五味杂陈,却只得挤出一个十分勉强的苦笑。
沈醉墨闻言却是大为恼火:“谁稀罕做你们的贵妃娘娘?我们公主要离开,你们拦得住吗?”
“不试一下,如何知道拦不住?沈将军之神勇,御林军早有耳闻,但今日将军身边似乎并没有带着您的虎旅吧?”秦枫不卑不亢地道。
沈醉墨顿时语塞。
他知道自己一行人早已是瓮中之鳖,但一直以来心中的一股傲气,让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允许自己向一群只会在皇宫内外耍威风的兵士低头!
夜寒烟知道他的牛脾气随时会犯,只得闪身拦到他前面,自向秦枫冷笑道:“如此劳师动众,是要把我就地格杀,还是绑回去慢慢处置?”
秦枫闻言立刻惶恐地低下了头:“娘娘这是说哪里话来?皇上得知您尚在人世,欣喜若狂,若非朝中有事不能脱身,此时在此处等着迎接您回宫的,便不是微臣,而是皇上自己了!皇上对您的心意,难道您丝毫也不知、丝毫也不信吗?”
夜寒烟想说“不知”,却总觉得有些难以出口,只是“回宫”二字,于她是听不得的。她千辛万苦拼上了一条命才逃出来,为什么还要回去?
若是此时可以轻易回心转意,当初就不会那样决绝地离开了。心中便有千般万般不舍,她也不会允许自己再回到那个是非窝之中去!
眼见沈醉墨摆出一副随时要找人拼命的架势来,夜寒烟只得缓缓向他摇了摇头,转向秦枫低声却坚定地道:“我永世不会再踏进宫门一步。不知道你主子是如何吩咐你的?他若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就烦请你们带我尸体回去;他若还肯留一分余地,请秦大人转告他,请他原谅我的自私和任性。生在帝王之家,是我此生最大的不幸,如今逃离帝王家,是我能为自己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秦枫接到这个任务的时候,本以为可能要与前朝宗室之人有一场恶战,所以带来的都是御林军之中的好手,谁知如今看来,恶战是用不着的了,但他竟然没有本事将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带回去!
如果是寻常女子,绑了回去也就是了,可是偏偏他需要面对的,并不是一个寻常女子。
他丝毫不怀疑,如果他真的要叫人强“请”的话,眼前这个女子真的有可能会让他带一具尸体回去!
一个为了逃出宫门不惜拿自己性命去赌的女子,又岂是那般容易对付的?
秦枫知道眼前的女子是铁了心要离开,也许他将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诉她之后,她未必不会考虑答应回去,可偏偏他的主子又千叮万嘱,叫他不得透露……
不透露那件事,如何能请得她动?
在御林军之中一向以英勇无敌著称的秦枫,此时却忽然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主子思念娘娘,无时或忘,娘娘难道真的连见他一面、说一句话都不肯吗?”徒劳的挣扎,连他自己都觉得没什么说服力。
沈醉墨已经不耐地吼了起来:“烟儿不愿意,你没有听懂吗?你那个主子一肚子花花肠子,偏偏没有一根是人的,公主凭什么要跟你回去?今日你要杀便杀,我们这里没有一个人挡得住你们,取了我们的首级回去,你好升官发财!”
秦枫不甘心地向夜寒烟看了一眼,见她神色坚定,丝毫没有动容的意思,只得退而求其次地道:“娘娘既然不愿回去,臣可安排几个身手好些的侍卫供娘娘差遣……”
夜寒烟听见他语气诚恳,不尽心软,略一沉吟才道:“我已经不是你们娘娘,这样大的恩惠,我可承受不起。大人若是不打算用强的话,这便请回吧!”
秦枫知道劝她不回,只得颓然道:“微臣实在无用……不知娘娘离开此山之后,将到何处歇足?”
夜寒烟知道即使自己不说,他也一定会查个清楚,此时开口相问,不过是给彼此留个面子罢了。当下她也不再隐瞒,坦然道:“可能去韩城,当然也可能去别的地方,天下山明水秀之处甚多,我已脱却樊笼,当然要好好赏玩一番,才不负这大好河山。”
秦枫深施一礼道:“既如此,微臣只好祝娘娘一路顺风了。”
夜寒烟听见他竟然果真答应放她们走,不禁喜形于色,眼见秦枫当着她的面发号施令,将一众将士都召了回去,她犹自有些不敢相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父母车祸双亡后,哥哥们将怨气发泄在了替身妹妹上。岑念从最受宠的小公主,变成了人人践踏的玩物。哥哥们对她视若仇敌,恶语相加,欺凌至极。在这场地狱游戏里,谁都不是赢家。后来,岑念如他们所愿,成了任人摆布的破布娃娃。在她跳海的那一刻,哥哥们终于慌了。高冷大哥沈寒川跪在地上,声音乞求念念,我知错了,别走好不好?毒舌二...
不是,你要逃婚?你不是一直想嫁给他吗?现在,你和我说你不嫁了?她闺蜜难以理解,但是不知怎么的总是透着幸灾乐祸的乐见其成。傅易禾看了她闺蜜一眼,摘下头纱,不是逃婚,是抢亲。说着打通了一个电话。你来抢婚吧。傅小姐,可是打错了电话?抢婚?傅小姐在开什么玩笑。我婚礼12点开始,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来抢亲。...
...
她带着小心思,故意说些天真烂漫的话。而陆琛总是耐心听完,然后捏着她的下巴吻下去。那时的吻轻柔而虔诚,带着小心翼翼的珍惜。后来,他的吻变得激烈而充满占有欲。仿佛狂风暴雨,让她一度沉沦。直到某天,她听见陆琛的朋友调侃。没想到林瑶这么放得开啊!琛哥,你什么时候腻了,也让我试试?林瑶没听下去,匆匆逃走了。情事被公之于众已经够难堪。她怕听到更不堪的话从陆琛口中说出来。那会让她万劫不复。那时候,她还在乎陆琛。学姐,可以吗?苏晴的声音将林瑶拉回现实。什么?林瑶抬眼。琛哥说你会做糖醋排骨。苏晴笑着问学姐,可以做给我们吃吗?林瑶从前视镜里看了一眼陆琛,他没什么反应。可以。林瑶点点头。太好了!谢谢学姐!苏晴开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