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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囬回头,看了泊戚几秒,才反应过来。
哦,对了,他把泊戚带回了家。
本来他们是要搞这搞那的,但是就在泊戚去洗澡的时候,他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不怪殷囬这样,他刚被噩梦吓醒,还处在一个浑浑噩噩的阶段。刚才声音响起的时候,简直就是第二次惊吓。
一刹那殷囬以为自己还在梦里。
殷囬的手不动声色的把打开的床头柜轻轻关上,摇了摇头说没什么。
好在泊戚没有看到他的小动作,只是抽了张纸巾,把殷囬额头、脖间的汗擦了擦。
殷囬自己拿过了纸巾,穿鞋下床:“没事,我去洗把脸。”
等殷囬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泊戚已经不在床上了。
殷囬走到阳台,泊戚站在那里,啪嗒啪嗒的拖鞋声让泊戚回过头来。
“阿囬,”泊戚招手,“过来。”
殷囬觉得自己怎么就这么听话呢?
上次在海边是这样,这次还是这样。
泊戚每次叫他过去,他的脑子还没有消化完信息做出些什么反应,脚自己就先动了。
泊戚把抽了一半的烟递给了殷囬:“做噩梦了?”
殷囬没接过来,就着泊戚的手抽了一口,“嗯。”
泊戚揉了揉殷囬的脑袋,把剩下的烟抽完了。
话题好像就到这里结束了,泊戚并没有过多询问他的梦。
一根烟抽完,泊戚拍了拍殷囬的后背:“进去吧,这里风大,太凉了。”
冬日的夜晚确实是很冻人的,殷囬点了点头,两人一起回到了房间。
躺上床闭上眼睛后,殷囬心里叹了口气,睡不着了。
他又不能在这时候吃药,泊戚又不瞎不聋。
殷囬没打算让泊戚知道这事,所以殷囬觉得现在得注意着点,可是这也不是长久之计要不要先把药藏起来?
可他现在吃药的频率也还好,应该不会被泊戚发现吧?
殷囬闭着眼睛,一点困意也没有,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了一堆。
周围的声音在这样的环境下每一丝都被放的无限大。
殷囬听到了泊戚翻身的动静,随后就感觉有一只手落在他的肩膀上,把他揽进了一片温暖的胸膛。
沐浴露的清香。
殷囬浴室的沐浴露是青草味的,殷囬用了这么久,也没有觉得他有多好闻。他一开始买这个只是觉得比较干净,没有那么多刺激的香味。
可是这沐浴露在泊戚身上——殷囬鼻子嗅了嗅,怎么就跟催情香水一样,勾的他心痒的不行。
殷囬又凑近了些再闻了闻,泊戚闷闷的笑了声,胸膛的震动让殷囬睁开了眼。
泊戚没有睁眼,“阿囬,”他语气里有些许调笑,“你才是和小橘属同一个品种的吧。”
被泊戚感觉到了。
殷囬的耳朵有些热,还好屋里看不清。
殷囬清了清嗓,声音清冷,“不让闻?做你的男朋友这点好处都没有?”
说的很有道理,还反问的理直气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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