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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的态度真的是一如既往地刁蛮凶恶。
见到程天心的时候,她的眼神还是那么冷,写满了厌恶。
“贱人,现在看到我和爸爸变成这样,你满意了吧?”或者是生活太艰难太落魄,她心里一肚子抱怨,而且罪魁祸首就是程天心,她就算假装,也假装不出和善。
“是啊,我比任何人都开心!”程天心看着她笑得无比灿烂,这样的笑容是真的发自内心,感染力特别强,越发衬得程一岚的怨怼深浓,“程一岚,还记得我第一天到程家的时候,你狠心地把我推下楼梯,要不是我命大,我不是死了就是变成傻子了,你如此不念亲情地迫害我,我为什么要同情现在的你?”
“程天心,你怎么就那么喜欢记仇?老是瞅着一些不开心的事情不放。而且真要算起账来,你陷害我的次数远远多过我陷害你的吧?”程一岚也是愤愤不平。
“程一岚,你和你妈苏青一直把我视作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我去死,在程家处处为难我,要不是我命大,我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是,过去我和我妈是做得有不对的地方,但是程天心,我们谁也不欠谁的!”
生活已到低谷,再多的计较都已经毫无意义了,程一岚现在的生活重心就心就是尽一切可能赚钱养活自己,她真的没有力气去追究谁对谁错了。
“程天心,我今天来不是跟你讨论谁对谁错的问题,我来只是想提醒你,为人子女有赡养父母的义务,爸爸现在就是一个废人,连生活自理都成问题,你那么有钱,拿出钱出来赡养他很应该吧?”
“我不会给你们钱的,程一岚,”程天心冷漠地看着她,“你有手有脚,就自己去赚。”
“他不是我一个人的爸爸。”程一岚气得大声吼。
“那又怎样?”程天心环抱双臂,微扬下巴,傲慢地瞪着程一岚,“从你们设计要拍我的果照的那一刻,我们就已经不是亲人了,就算你们过得穷困落魄,那也不关我的事。”
“程天心,你好狠的心。”程一岚的脸在极度的愤怒之下狰狞扭曲。
“彼此彼此!”
“你……”
“我什么你?程一岚,我告诉你,别到我这儿博同情,我的钱就算捐出去,也绝会给你们的。”程天心放了狠话。
“程天心,你这么狠,一定会遭报应的。”
“报应?你说的是你们吗?”
程一岚目露凶光:“十年河东十年河西,程天心,你不用得意得太早,也许今天的我们就是明天的你。”
程天心讥笑:“那我可能要让你失望了,我再怎么落魄,也不可能会变成今天的你。你不用拿我们来比较。”
程天心不再多言,准备进去,在转过身的时候,她突然想到什么,又缓缓地转过身。
嫌恶的眼神落在程一岚身上,冷冷地说:“程一岚,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说罢,她毫不留恋地转身,扬长而去。
留下程一岚一个人孤单地原地,愤慨不已地瞪着她的背影,气得直跺脚。
程天心,你这个贱人,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后来程一岚和程北来再也没能翻身。
程一岚每天辛辛苦苦地去打各种工,赚一些散钱,养活自己都很艰难,有时还得面对程北来的各种无耻要钱,她经常崩溃,总而言之日子是很难过的。
有一次程天心和司徒誉提起他们两父女的现状,司徒誉也觉得大快人心。
“善恶终有报,他们终于得到了应有的下场。”
“是啊,”程天心给他倒了一杯红酒,“这是他们的报应。”
“你不会对他们心软吧?”
“我不会,此后我不会再管他们,一分钱都不会拿出来。”
“好样的,”司徒誉支持她的决定,朝她竖起了大拇指,“天心,你就应该一开始就表明你的立场,不然像程北来那样的情况,不断地问你要钱会麻烦了,你也知道有一必有二。”
“我也晓得其中的道理,所以没有不打算救济他。”
吃完了饭,两人酒足饭饱,从酒店里出来,这个时候天色已经黑了。
司徒誉送程天心回去。
路上,司徒誉对程天心说:“我们都已经偷了那么久的情,你说怎么还没有动静呢?”
不知不觉,一个月就过去了。
这一个月以来,司徒誉占了程天心很多便宜,牵了很多次她的小手,也抱了她很多次。
一阵晚风吹过来,程天心微笑地仰起头,一脸笃定地对司徒誉说:“我有预感,那个人很快就会有所行动了。”
说完,她笑眯眯地拉起了司徒誉的手。
在月光下,她笑得灿烂,“再坚持一会儿。”
感受着她柔嫩的皮肤,司徒誉的心里柔软得不可思议,哪里会拒绝她?
如程天心所料,她和司徒誉出轨的照片,被寄到了霍逸群那里去。
而那个神秘人,也终于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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