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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什么?谁抖了?!
顾于欢眼神闪烁不定,因方才在房内的事心虚得不行,但还是强装镇定怼了回去:
“抖什么抖?是你年纪大,眼花了,我身体好得很。”
说着,转身往屋内走去,除了走路姿势有点奇怪,步子跨的特别大,其余一切照常:
“进来说吧,找我啥事?”
他的异常,天道老头自然也是注意到了,却因不能理解并未放在心上,自来熟地一屁股坐到凳子上,同顾于欢抱怨被扶真商节拦在门外之事。
顾于欢拿着茶壶,先是倒了两杯茶推给屋内其余二人,之后才沉静总结:
“所以,他们不想听你做思想辅导工作,把你拦在门外,你没地方去,就来骚扰我了?”
天道老头嘿嘿一笑,捧着茶杯抿了一口:
“别说得这么透彻嘛,好歹给我留点面子。”
有顾于欢提前叮嘱,自天道老头进屋后,慕羡安都异常安静,一句怨怼的话也没有,还破天荒地主动和祂打了招呼。
和颜悦色的,整得天道老头怪不适应。
“你俩感情挺好啊,气运之子他什么都听你的。”
“不,他的听话是装的。”顾于欢淡定回答。
在其他人面前正人君子,在自己面前就一变态。
妥妥演技派。
这个答案,顾于欢回溯了次,次时不知被了多少次才弄明白。
记忆恢复后,仗着对方负伤在先,这段时间他没少找慕羡安算账,将对方过往案例一条一条罗列出来,说什么也要报自己被骗之仇。
奈何,要脸的干不过不要脸的。
想扇他脸,对方不仅不躲,还椿。
椿就算了,原先刻在身上的烙印也因共鸣,不可避免有了影响。
整得顾于欢打也不是,求也不是,只能逼着自己去泡冷水,最后再被觉异样的慕羡安提溜出来。
“行了行了,不讨论那些了,说正事。”天道老头摆手,一口闷掉茶水,润了润嗓才开口,
“我这次来,不仅是为了看望你们,更因有着必要之事需得商议。”
“你们都知道,金纹玉片被拿走了一半,我们与堕天道拼了个平手,谁也奈何不了谁。”
“尊清域这边有我和顷时在,祂定然不敢随便乱来,如此”
“如此,尊清域祂钻不着空子,很有可能会选择朝其他地方入手。”顾于欢抢答。
他话音卜一落下,慕羡安便熟练接过话茬,将如今状况一一道明:
“修真界有各大宗门世家撑腰,魔域有主魔君遂渊前辈坐镇,皆是不好应对的主。”
“唯有人界,实力无庇护,秩序不统一,哪怕是最低阶的阴鬼,也有剿灭一座城池的实力。”
“不错,”天道老头放下茶杯,垂眼看着躺在杯底的茶叶,“我们能想到的,堕天道必然也会想到。”
“在你们几人休养的这段时间,我一直忙于游走人界,不敢歇息,就是害怕它们会突然现身,对人界造成损失。”
“本以为只有自己在努力,背后空无一人,可却怎么也没想到”
“出乎我的预料,我的孩子们都很团结。”
天道老头轻叹一口气,语气有些凝重,缓声继续:
“在我的记忆里,修真界和魔域,近几百年一直都处于水火不容的状态。”
“甚至有一次回溯时,因堕天道的刻意干扰,修真界和魔域还打了一场不小的仗,两边都死了不少人。”
“魔域左、右魔君因此役而亡,魔族之后元气大伤,再无重振旗鼓之日。”
说前面话题时,天道老头都非常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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