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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视线交汇,夏逐溪猝不及防地被她柔媚的眼神电了一下。
脚跟发飘,险些没从地毯站得起来。
夏逐溪单膝搭上秋千椅,另一只脚撑在地面,把沈静松圈在怀中,缓缓俯身。
眼里印着沈静松的唇,夏逐溪想到她的兑换券。要换哪件喜欢的事?
唇与唇之间还差一线,微小的空隙像一颗四角形,透出暖白色灯光。
夏逐溪听见一句“还敢走神”,双唇一热,沈静松主动吻上来。
秋千摇晃,夏逐溪亲吻沈静松的唇舌,沈静松勾着她,两副唇齿难分难舍。
不需要太多技巧,交缠的呼吸就是最好的浓情香。
夏逐溪含着她的小舌深深一吮,像吸了一颗果冻,略微放开,沈静松喘着气逃离。
“罚单开给你了。”沈静松双瞳剪水,唇瓣饱满胀红。
默了默,她问夏逐溪,“你说一生一辈子的罚单,长不长?”
“好短。”夏逐溪抬起拇指抹掉沈静松唇角的银线,复又落下嘴唇,“是不是还可以续期?”
沈静松:“续期?”
夏逐溪为自己寻找解释:“来生的一起罚了?”
沈静松:“还能这样?”
夏逐溪笃定:“罚了才知道。”
续期之吻来得比上一个更为猛烈,夏逐溪困着沈静松深吻,红舌舔舐她的贝齿牙龈,搅得口腔热雨翻天。
“哈啊呼嗯”
沈静松炽热喘息,仿佛沉浸于赤道的河流,热浪不断掀过头顶,随波漂流。
她的全身窝进秋千椅,夏逐溪起先用一只腿撑在外边,越吻越深,不禁抬腿压进秋千里,两边绳索荡漾,藤条编织的网状吊椅剧烈摇荡,吱呀作响。
喀啦。不大不小的一声响,一侧钉秋千绳的圈钉松动,绳索急坠,藤条椅猛的倾斜,热吻的两人滚作一团,结结实实地摔了一摔。
“哎哟。”
混乱中不知谁发出闷哼,沈静松扶着墙起身,夏逐溪捂着头顶缓了一会才被沈静松扶起来。
“静松姐,你没事吧?”意外发生太突然,刚才滚倒的瞬间沈静松差点撞到头,夏逐溪紧急用手护她,结果把自己脑袋撞了。
“我没事,你头顶有点鼓包,疼吗?”沈静松拨开她的头发,“我马上叫酒店医务。”
夏逐溪趴在她怀里,眼里雾蒙蒙,“没事。”
秋千翻了。
酒店医务和房务人员很快赶到。
医务现场给夏逐溪检查,做了消毒,只是轻微碰撞,过几天就能消肿。
贝蒂和小陈跟房务经理在客厅交谈,卧室门虚掩着,沈静松和夏逐溪坐里面听。
贝蒂很生气:“这是你们最好的套房之一,怎么存在这么大的安全隐患!你们的装修都是这种伪劣产品,偷工减料吗!”
房务经理连连道歉:“非常对不起!这种情况我们也是第一次遇到,以前的使用中都没有问题。”
贝蒂发怒:“以前使用?我问你,你这套房使用过几次?有检修记录吗!不会觉得这个秋千没什么人坐就不维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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