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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蔚蓝,太阳的盛光穿透薄云。
灰色的大教堂庄重威严,视线开阔,人来人往。
夏逐溪向钟声奏鸣的光亮处走去,昂首望过人群,注视着一道纤细的身影越过宪法广场,向她跑来。
——你觉得7分钟够追上7小时吗?
她觉得够。
夏逐溪奔跑着张开双臂,稳稳拥抱沈静松。
这是一个火热的国度。
没有人在意爱人的奔放。
沈静松在烈日下热吻她的骄阳。
“没接到你的电话,也打不通你的电话,我好害怕。”沈静松深深看着她,泪光灼灼,“夏逐溪,我真的好想你。”
夏逐溪眸色一沉,再次抱紧她,深吻下去。
夏逐溪陪沈静松补眠。
熬夜拍戏,通宵航班,再加上十几个小时的时差,沈静松眼下淤青着跟夏逐溪说她很好,这哪里能好,分明叫夏逐溪的心尖疼上加疼。
夏逐溪在心里开了个失职太太批评会自省。
她哪也没去,守在床边看沈静松。字面意思的看,夏逐溪侧躺在沈静松身边,目光一笔一划地描摹她的睡颜,细柔的黑发散在枕头,脸庞清瘦,白璧无瑕。
夏逐溪中间也打了个盹,再醒来,太阳已近西边。
她伸着懒腰打哈欠。
沈静松也醒了,眼睛惺忪,看着夏逐溪迷了会。
她半睁着水眸,发丝蓬蓬,脸颊窝在枕头里,一只纤手贴着胸口放在唇边,眼神观察。
夏逐溪径直吻了她半垂的眼皮。
嘴唇的温度把沈静松的魂拉回现实。
沈静松慵懒地笑了笑:“我睡多久了?”
夏逐溪:“一小会。”
沈静松仰躺着发呆:“嗯”
夏逐溪走到一边,酒店的房屋是三角顶的木制结构,地板发出轻微的声音。
她拉开一点纱帘,西下的余晖和粼粼波光照在屋顶。
每一个套房的主卧平台外面都有淡蓝色的浅水泳池。
湿润的空气飘进干燥的房屋,带来清凉。
夏逐溪问:“静松姐,你跟剧组请假了?会不会耽误你?”
毕竟飞这么远,来回都花时间。
沈静松露出狡黠的表情:“先斩后奏。”告诉她机密:“我跟导演说,建议先拍男主的独角戏,更节省时间。”
想来也是,夏逐溪深表赞同。
那不得好好放松一下。
“静松姐,外面泳池看夜景很漂亮,晚上要不要一起游泳?”夏逐溪之前觉得一个人游泳没意思,现在沈静松来了,正好可以泡在观景泳池喝酒看日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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