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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衣服
什麽情况!吃个饭的功夫,自己含辛茹苦养大的徒弟就要跟自己平辈了!孔均目瞪口呆,这是什麽人间疾苦,孔均表示他无法接受!!!
沈釉笑得不行:“你们又不是一派的,他是动手派,你是动嘴派,咱们各论各的嘛。你一个之前都没师门的海派居然还在乎这个。”
我就问谁能不在乎!!!谁!能不在乎!!!
沈釉倒是不太在乎,主要他是辈分高的那个,怎麽着他也不吃亏。但鉴于孔均的怨气简直要出现实体了,只好改问:“那少年,你愿意以徒孙的身份跟我学做菜吗?”
孔均这才息了怨气。
碾子手足无措的看看沈釉,再看看孔均,盘子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我,我我我我可以吗?”他知道自己不适合说书,他连话都说不好,师父老说多练练就好了,可他练了这麽多年也没改善。
碾子看了看手里的清炒萝卜片,虽然做菜他也做的不好,但……但总比说话容易吧?
这时孔均在一旁闷闷的出声了:“你要想去就去吧,不用顾及我。”这些道理孔均也明白,只是他再没有第二个技能教给碾子了,而沈釉有,不单有技术,还有那麽大个酒楼,这不正是孩子的大好机会吗?
真真正正的祖师爷赏饭吃!
况且老话怎麽说的,师命难违,碾子没成自己师弟他已经很满意了QAQ
碾子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声道:“我我我我舍舍舍舍不得大大大家。”
沈釉“嗨”了一声:“这有什麽,我又不会带你走。你还跟你师父搁这儿住着,等店开业了按时去我那儿上工便是了,我还给你开工钱。反正都在城里,也没几步路。”带走了还没地儿给你住呢,家里还住着个闷骚着随时想开屏的公孔雀……想到林景珩,沈釉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碾子这才高高兴兴的点了头:“师祖我我我我不要工钱!”
“那就当师祖给你的零花钱吧。”沈釉笑眯眯道。
真棒,又给自己找了个小帮工。沈釉很开心。并且碾子这孩子一看就很老实,又占着祖师名分,可以给他多安排一些核心工作,着重培养。这年头非常讲究尊师重道,别管你日後多有能耐,要是敢叛出师门或忤逆师父,是会被整个行业唾弃的。更何况沈釉还是祖师!占领辈分和道德的至高地!
吃罢饭,沈釉便和孔均晃晃悠悠溜达到茶馆来,和他们一样的还有住在附近的闲汉们。
“呦,这不是那位小先生吗!”听过沈釉讲《莽撞人》的熟客立刻认了出来,跟掌柜的比拇指:“掌柜的真行,还真让你给请到了!”
掌柜的摸着下巴十分得意,还要故作谦虚:“哪里是我请来的,孔先生拜了这位小先生为师,现在看的都是孔先生的面子!”掌柜的也怕观衆过于追捧沈釉,导致孔均过气。毕竟孔均才是他这里的常驻啊!
观衆们果然被这花边新闻给转移了注意力:“什麽,孔先生拜师啦?那假以时日不也能像这位小先生说的一样好了!”
“愿意拜比自己年岁小的人为师,孔先生也是很有气度啊。”
“该说这位小先生年纪轻轻,竟然有如此功力!”
“小先生今天说点什麽啊!”
沈釉微微一笑,叮嘱了孔均一句“好好听着”,便大步上台:“今日咱们还说三国。说一说那吴周瑜七岁学文,九岁习武,一十三岁官拜水军都督,统带千军万马,执掌六郡八十一州之兵权……”
这一段没有《莽撞人》那样大段的贯口,但故事的节奏分明,引人入胜。孔均不愧是能自学成才的人,模仿能力一流,看了沈釉两次表演,他已经模模糊糊摸到了节奏的边,接下来说自己的旧段子也说得比往日精彩。
在观衆的一片喝彩与挽留声中,沈釉又结束了今天的营业,成功赚得积分+1。
沈釉看看手里拿点可怜巴巴的钱,又拨出去一大半给孔均:“你还要养孩子,多拿些回去给孩子添菜吧。”
孔均有些羞愧,这些钱大部分是沈釉赚来的,按照他往日能赚个三四钱银子就很好了。但他也知道自家师父不差钱,就没有客气收下了。
“但是学费是学费,为师给你的私下补贴是补贴。”沈釉再次强调。
孔均:“?”十分疑惑,不都是这点钱吗?为什麽要设立这麽多名目……
沈釉在心中呐喊,当然是为了积分啊!我回家的敲门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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