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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一辆辆拉粮的车离开,村里一些困难的人家哭了起来。
秦月一声不哼的回了家,本来该交六千零五十斤公粮,现在变成了一万二千一百斤。
她坐在炕桌前,阴沉着脸,石头坐在她对面,倒了一杯茶推了过去。
“没办法,咱们老百姓,人单势孤,谁都能欺负。”
秦月望着他,“谁说人单势孤?”
“难道不是?”
“一根筷子易折,一把筷子谁敢轻易折?”
“你的意思是?”
“这个狗官,做这样的事,肯定是上次失窃,急了眼,才敢明目张胆的这样做,咱们团结在一起,去府城告他!”
石头苦笑着摇摇头,“没人会去的,首先民告官,要先挨一百大板,谁能挺的住?再者,官官相送,告谁?”
“哼,这次便宜他了!”
“咱家的粮食可够?”
“手里有银子,不够可以买,就是让这狗官沾了便宜,心里极其不爽。”
“晚上我给你做顿好饭,想吃什么?要不要再来一坛酒?”
秦月伸手捏了捏他的脸,“你做的我都爱吃,不过酒就算了,乱了性,到时候怕你又晕。”
石头脸一红,起身就要逃,秦月一把拽住他。
“跑什么?不是早晚的事吗?来,咱们练练?”
屋外,项氏在阴凉处坐着,一双眼睛阴森森的,看什么都象是她的仇人。
听着上房屋内,儿子和秦氏的戏闹声,她的手抓着衣服,使劲儿的发着狠。
秦氏,你个贱人,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死在我的手上。
若不是你,我的腿怎么会瘸?
若不是你,我的儿子是多么的孝顺。
若不是你,我的丈夫是多么的疼我。
都是你,都是你!
她环顾着四周,秦氏若是死了,这宅子就是她的了。
董氏他们就成了自己的下人,丈夫和儿子还会象以前那样,多好呀。
正做着美梦,庄大山带着工具回来了。
他打眼一看项氏,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手中的锤子握了又握,强忍着胸中这口气,重重的咳了一声。
项氏扭头看到是他,立即低下头,浑身发着抖,好象很害怕的样子。
庄大山明白,她这是装的,若是真怕,就走不到这个地步了。
夜晚,一个黑影从庄家窜出。
不用说,大家都知道是谁!
秦月先去薇宅溜了一圈,然后跑到东海居看了看,这才撒开丫子去了威远县。
她再次悄无声息的洗劫了薜县令的家,不但如此,他屋里所有穿的,盖的,用的,一件都没剩。
想到百姓,秦月把前面衙门的库粮,库银,也扫荡一空。
连夜,把盗来的粮和银子,放在百姓家中的院里,差不多一户两千斤粮食,外加十两银子。
算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了。
这回,薜县令若是不丢官罢职,秦月她就不姓秦!
一直忙到天快亮了,她才打着哈气回了家。
正巧碰见石头,他也刚好出来寻她。
两人一见面,一个问一个答:
“你不睡觉去哪儿了?”
“婉儿和动儿在后面晨练,去看了看,顺便瞅了下小铁它们。”
“你再睡会儿,要不一会儿又该忙了。”
秦月用手捂着嘴,打着哈气,正想回屋,院门响了。
石头赶紧把门打开,只见胡海紧跑几步,到了秦氏跟前,压低声音说道:
“今儿一早,我家院里出现了二十袋粮食,上面还放了十两银子,你家有没有?”
秦月有些迷茫的看看四周,忽然用手一指。
“是那个吗?”
石头走上前,数了数,“好象也是两千斤粮食,十两银子,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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