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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三人的照片各自镶嵌在墓碑上,叶母的墓在中间,叶桑和叶锦苒的在两边。
萧夫人说:“慧娟,两个女儿陪着你,你也不寂寞。”
她用小手帕擦了擦眼睛,也不知道流泪了没,轻轻拍拍一直沉默的萧沉商的肩膀:“我在墓园外面的车上等你。”
任蓝衣哭了好久,眼睛都哭肿了,乔西也哭了。
他喜欢叶桑很多年了,从情窦初开到现在,虽然从来没有得到过叶桑,但他是真的难过。
他转头的时候,看到一旁的萧沉商,他只是沉默地站着,面无表情,眼睛里连一滴泪水都没有。
乔西抹了一把眼泪,忍不住的愤怒:“萧沉商,你口口声声不肯承认叶桑死了,现在却一滴眼泪都没有!叶桑真是爱错人了,如果她当年没爱上你的话,或者你没瞎了眼爱上叶锦苒,她也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相比乔西的激动,萧沉商显得太冷静了。
他甚至没有等铁桶里的纸钱烧完,就迈步向墓园外面走去。
“萧沉商!你连墓碑上都不肯写亡妻两个字,叶桑到死都没有获得你的承认,你怎么对得起她?”
昨天晚上,助理问他叶桑的墓碑上的字怎么刻,要不要以萧沉商的口吻刻上亡妻两个字,萧沉商思索了片刻说不需要。
其实,并不是乔西理解的意思。
只是,他觉得不刻上亡妻两个字,就好像墓里的人不是叶桑一样。
但他不需要跟乔西解释,也不需要跟任何人解释。
他不在乎他在别人的眼里是怎样的形象。
他走出墓园,萧夫人已经在车里等他了。
见他这么快就出来了,萧夫人有点意外。
“沉商。”萧夫人劝慰道:“事情已经过去了,人还是要朝前看,再说你并不欠叶家人什么,叶锦苒那样对你,还捅了你一刀,我们也没追究,对于叶家人,我们仁至义尽。”
“我先去公司。”萧沉商坐进了另一辆车里,司机立刻发动汽车,从萧夫人的车边开过去。
萧夫人能看出来即便是这样,萧沉商仍然不肯承认叶桑死了的事实。
但死了就是死了,萧夫人长长地舒了口气,对司机说:“开车吧!”
转眼间,拿督的生日到了,提前几天家里就开始准备宴席,偌大的庄园也张灯结彩,每个人都忙得团团转。
阿瑁的几个姐姐们都回来了,阿瑁热情地跟她们打招呼。
可是,她们的反应相当冷淡,当阿瑁准备去抱大姐的时候,大姐还往后退了退。
阿瑁打开双臂愣在那里,满脸的尴尬和不解。
仿佛这个家里,只有拿督和章明敷对她最好。
大姐和二姐飞快地从她身边走过去,阿瑁看着她们的背影,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这时章明敷过来,笑着跟阿瑁说:“怎么愣在这里?”
“along。”阿瑁说:“为什么大姐二姐不跟我说话?”
“哦。”章明敷不以为意地道:“她们就那样,你是家里最受宠的,她们难免有点小心眼,很正常。”章明敷拍拍她的肩膀:“别想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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