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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材铺子上依旧忙碌,阿唯一早去了学堂,暖哥儿就坐在铺子里看着禾苗打算盘。
昨个采的药材今天就有人来收。
陆行安帮着去装车,禾苗就记重量算钱。
今天收药材的是县里来的人。
他瞧禾苗算盘打的精,就过去找话说:“陆家夫郎,你这得是从小就学的算盘吧?打的这么快。”
禾苗头都没抬:“没,后来学的。”
那人见他生的好看,干脆就在铺子前头站定了。
他看了看禾苗又说:“哎呦,你说你这小夫郎长的这么标志,又会算账,字也写的好,在这山窝窝里可委屈了。”
禾苗皱了皱眉,没搭理他。
谁知道那人又一脸贱样的说:“小夫郎你怎么能甘心嫁个乡野汉子的,我听说陆老二家以前在村里是最穷的,你咋能瞧上他的?我跟你讲,我们县城里啊有钱人多的是……”
那人话还没说完,禾苗就气的摔了手里的本子。
小本子撞击桌面出“砰”的一声响,把那人吓了一跳。
禾苗指着那人的鼻子骂道:“不做生意就滚蛋,少在这扯闲话。”
那人没想到这个看着温温柔柔的小夫郎,脾气会这么大。
他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我……我就是说说。”
跟那人一同来收货的汉子跟陆行安刚装好车,他听着动静忙跑了过来。
见禾苗了火,他忙道歉:“对不住,对不住,我这老哥就是嘴坏,冒犯你了。”
禾苗哼了一声,还想开口骂人。
陆行安从屋里出来,他见禾苗不高兴了,就忙问禾苗:“咋了?”
禾苗看了陆行安一眼,说:“这人嘴不好,下次他来买货,咱就不卖给他,让他滚。”
陆行安也不管生了什么事,当即就冷了脸。
他指着那人说:“下回可别往咱们村来了,当心我治你。”
那人忙低头哈腰的道歉:“我嘴贱,我嘴贱,对不住,真是对不住。”
跟他一道来的那人也跟着道歉。
陆行安要不是收了他们老板的定钱,那今个这药材就是装好了车也得给他卸了。
他不高兴的说:“回去跟你们老板说,下回再派这样的人来收药材,那咱们的生意就不做了。”
那人忙点头:“是是是,我一定给老板说。”
“快滚蛋。”
那俩人灰头土脸的走了。
边走还边嘀咕:“这夫郎怎么这么大气性,我就说了句玩笑话。”
他跟前的人问他:“你到底说了啥?”
那人支支吾吾的说:“就说他跟着陆二委屈了。”
他跟前的人立马给了他一下子,“你他娘的有毛病啊,不知道他们夫夫俩的感情是出了名的好啊?”
那人捂着脑袋:“我他娘的哪知道,知道我也不嘴贱了。”
禾苗看着两人走了还是觉得没出够气,他拿过记账本说:“刚才这本子应该摔在他脸上的,什么东西。”
陆行安甚少见禾苗火,“别跟那人一般见识,瞧着就是惹人烦的。”
禾苗抿了抿唇,没吭声。
陆行安见他还气着就把坐在一旁的暖哥儿抱了起来,往禾苗怀里塞。
禾苗搂着孩子,哪里还能生的了气,他往暖哥儿肉嘟嘟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有没有吓到。”
暖哥儿摇头:“那人坏,他说爹不好,小爹爹才生气的。”
陆行安一愣,他还以为是那人嘴贱说话骚扰了禾苗,没想到他是说了自己不好,禾苗才恼的。
陆行安把他爷俩圈进怀里,心里跟吃了蜜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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