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而这些,沈辰都忘记了。
听完向伊的解释后,沈辰认真回忆了一下,好像是这样的,然后很忽然地停住了脚步,“对,我想起来了,你上高中那会儿和小胖是同班同学,小胖,也就是”,她眨眼思索了两秒,语气肯定地说:“李皓航,他还追过你,是不是?”
中学的时候小胖就开始抽条了,又高又瘦,长得也帅气,沈辰是在放学后去找向伊一起回家时无意中看到的,当时李皓航还挺害羞的,拽着裤腿结结巴巴地和向伊表白。
向伊看着她雀跃的样子,心里最后的一点不甘忽然之间就烟消云散了,多年来守护在心底的秘密爱恋被无意的、残忍的一遍又一遍地撕扯,痛得她连和她追忆往事的勇气都没有了,冷冽的空气中夹杂着飘过来的不知道是谁家的欢声笑语,而这一切似乎从来都离她过于遥远,就像眼前的人,终究是可望而不可即,如同暗夜中的一个美梦,梦醒了,什么都没有了。
或许是向伊眼底的情绪过于哀伤,沈辰终于察觉到了不对,“伊伊姐,我是不是说错什么了?”,一脸惶恐地问着,心思却无端地动了一下,难道向伊和李皓航曾经在一起过,随后就否定了,不可能,如果真的在一起过,她不可能不知道。
“没有,就是忽然想到了以前的事,有些感慨,一转眼都这么多年了”,向伊避着她灼灼的诚挚视线,语气自然地开口。
沈辰点头,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伊伊姐,你这么说,我感觉咱俩都是七老八十的奶奶了”,口袋里的手机叮咚叮咚了好几下,她也没避着向伊,欢天喜地地就掏了出来。
她的臻臻终于回她信息了,连着给她发了好几张小鲜肉的照片,大概是没看春晚从微博上下载下来的,个个穿着喜庆、妆容精致。
“唇红齿白,不错哦!”
“英俊倜傥,太好看了吧!”
“这性感的舞姿,这大长腿。”
不多不少,刚好三条,和她呼应,机敏地以牙还牙。
沈辰笑出了声,“怎么办?你的小可爱快酸成柠檬了。”
段臻直截了当地拍了一张柠檬的照片给她,“可以更酸一点”,是放在冰箱里的一排柠檬,光滑圆润。
向伊眼中的悲凉如同浓稠的夜色,“辰辰,我还有点事,先回去了,你也早点回去吧”,不想也不敢看沈辰的表情,转身步履沉重地离开了。
喜欢一个人是藏不住的。
就像沈辰,甚至都不用她猜,就知道手机的另一端一定是那个叫段臻的女孩子。
就像她,仓皇离去,不过是不想让自己太狼狈、太多余,更不想让沈辰因为知晓什么而陷入两难。
沈辰叫了她一声,她没有回头,指尖还在微微发抖,她拿出手机,屏幕微弱的光投在她苍白的脸上,决绝而忧伤。
置顶聊天,从希望和生机的绿色变成了无望和黯然的灰白色。
如果这世界上的一些事,也能够如此简单多好,手指轻轻一点,过往的,现在的皆化作梦幻泡影。
那么,世界上的一些人,就不会徒劳地烦恼悲伤了。
遥望向伊离去的方向,沈辰的脸上满是困惑,语音来电的铃声响了起来,她压下不知名的疑虑,弯着眉眼接了起来。
“宝宝。”
和煦的阳光透过稀薄的云层挥洒在别墅庭院内的绿草坪上,树荫下凉风习习,银白色的摇篮和它主人此时的心情一样,惬意地摇荡着。
段臻穿着一件碎花雪纺上衣,斜斜地倚在靠枕上,抬手将垂落的秀发别于耳后,嫣然一笑,不过是最自然不过的举动,却让屏幕另一方的人看得眼睛都直了。
“我好凄惨呀,这看得见摸不着的”,沈辰耷拉着嘴角万分委屈的样子。
“这么不正经,那不给你看了”,段臻说着就把手机向一侧移了移。
屏幕里独留下沈辰自己在那里哭诉被她欺负了,见她不为所动,又换上另一副讨饶的口吻,“宝宝,我错了”,还佯装着扇了自己两巴掌,“你可怜可怜我吧!”
段臻被这人变换自如的表情和语气逗得花枝乱颤,摇篮晃动的幅度大了起来,手机移了回来,“辰辰,你应该去学表演。”
沈辰笑逐颜开,“你这么说,我很容易骄傲哦!”
段臻眼眸里是溺死人的温柔,“一个人在家里是不是很孤单?”
这天是正月初九,沈辰是两天前回的景市,不过是一个人回来的。
“不孤单,都不知道有多爽”,不必面对何溪嫌弃满满的絮叨,随时随地都能外放声音和段臻开视频,这样的日子真是可遇不可求,今天周日又不用去做兼职,一觉睡到十一点,起来随意吃点零食,做着标准的宅家达人。
“那叔叔和阿姨什么时候回来啊?”,段臻从摇篮探出身子去拿小圆桌上放着的枸杞茶,是她回坤市之前,沈辰从家里拿来特意让她带上的,说是沈玉楼的大学同学从宁夏寄过来的,相当正宗。
“黑色的”,她听到沈辰小声地说了三个字,轻启朱唇喝了一口枸杞茶,甘甜中有一丝苦涩,“什么黑色的?”,她垂眸看了看杯子里的枸杞,“你是说这个吗?”
视频中沈辰的视线似乎盯着某一处,眼神奇怪,“啊,哦,不是,是”,有些语无伦次,往旁边一滚,大半个身体就离开了视频,“累了,要睡觉”,声音闷沉。
段臻心下疑惑,不是刚起床吗?怎么又要睡?但还是心软地应下了,大概是昨天在奶茶店做兼职太辛苦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