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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臻却一下子避开了,她呆了一秒,段臻忽然伸手推了她一把。
“谁让你不声不响地跑来的?你知不知道我会担心?”,明亮的路灯下,段臻的眼睛泛着红。
这个混蛋,很好玩是不是?竟然跨越大半个中国忽然来到了她面前,是坐飞机来的还是坐高铁来的?这么长的路程,会不会孤单害怕?感动过后,就是止不住的害怕和满满的心疼。
越想越害怕,也越生气,两人交往后的第一次,段臻完全不顾及形象,对沈辰又推又踢,只是没几下,就呼哧呼哧地哭了,是不是她太蛮横不讲理了,沈辰只不过是想极力弥补不能和她一起过生日的缺憾,只不过是想给她一个巨大的惊喜,而她却在这里莫名其妙地闹情绪。“是不是踢疼了?”,她抿唇,眼里还含着剔透的泪,满脸惭愧地看着被她逼得抵在站台广告位的沈辰。
沈辰紧紧护着怀里的蛋糕盒子,是生怕一个不小心绊倒把蛋糕掉在地上,听到她的话后,只是温柔地笑了一下。
“不疼”,伸出一只手给她擦眼泪,“如果不解气的话,可以多踢几下。”
“对不起,宝宝,让你担心了。”
“不哭了哈,今天过生日。”
“生日快乐。”
“还有”,沈辰轻抚她粉红色的嫩唇。
“我爱你。”
段臻撇过头,躲避着沈辰的碰触,“满嘴的花言巧语。”
沈辰标志性的小虎牙调皮地显露,笑意粲然,“喜不喜欢这个大大的礼物?”,身子微微前倾,抵了抵段臻的额头。
“不喜欢”,语气还在闹别扭,神情已经缓和了下来,“这个礼物太不听话了”,段臻转过头和她羞涩地对视。
“这个礼物很可爱的”,单手把段臻揽进怀里,沈辰撒娇,“喜欢一下下啦!”
有不知名的花香飘过,明月皎洁,繁星好似镶嵌在天空中的璀璨宝石,光耀着宁静祥和的夜幕,段臻仰望着天空,“辰辰,你看,星星好美。”
“是啊”,沈辰叹息,“好想在星空下亲亲你。”
段臻笑了,站直身子,伸出了手,“走吧!”
沈辰讷讷地,“去哪里?”,难道段臻要跟着她去酒店,来之前她已经预订好了酒店,“你回去吧,我自己回酒店”,段臻住的这一片属于坤市的富人区,消费水平非常高,她资金紧张,订的是离这里有些远的快捷酒店,“明天我就回去了。”
段臻脸上的笑容凝固,“这么赶?你是不是偷偷跑出来的?”,所以,舟车劳顿就是为了看自己一眼,对自己说上一句“生日快乐”,恋爱中的人真是天真到傻,说不感动是骗人的,更多的是对沈辰的心疼,这个小傻瓜,千里迢迢地瞒着爸妈溜出来,还没享受片刻的温存就要离开了。
沈辰摇头,“没有,实际上我爸妈还在老家,不过后天就回来了。”
来往坤市的高铁票她是在年前磨着和段臻要地址的时候就买下了的,自然也想好了应付何溪的说辞,毕竟,长这么大,夜不归宿的次数少之又少,打算牺牲一下老同桌高芸,说是和高芸去景市下属的一个古镇玩两天,甚至都提前和高芸打了招呼,高芸无端被旅游,日日微信电话不间断,非要她说个明白,她被逼得没办法,说是去见对象,不过对象是男是女,她并没有告诉高芸。
彼时,高芸在震惊了几秒后,福尔摩斯秒上线,“是姐姐还是妹妹?”,一派的胸有成竹。
“男的”,沈辰在心惊肉跳后,蹦出了两个字,高芸是和段臻有过一面之缘的,是不是早就看出什么来了。
高芸的气笑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你就接着装吧!辰辰,我中学的时候就觉得你有弯的潜质,果然不出所料,没有辜负我这么多年的殷切期盼”,啧啧了好几声,“所以,你就放心地去吧”,高芸这人一向是个欢乐的源泉,叽里呱啦一堆,和她商量怎么把戏演足,怎么把两人的照片p到古镇的风景图里,怎么把并不存在的行程安排得丰富多彩,说得嗓子都要冒烟了,沈辰觉得别说何溪会信,她自己都要信了。
不过大概是真爱感动天地,连天公都作美了,沈辰对她老爸老妈中学同学的儿子和未来儿媳妇几乎要感恩戴德了,实在是太会挑日子了,元宵节办喜酒,沈玉楼和何溪盛情难却,要留在老家等着参加婚礼,她像逃脱牢笼的小鸟一样,扑棱着翅膀一个人飞回了景市,最重要的是,她可以堂而皇之地来坤市给段臻送礼物了。
整件事最失望的当属高芸,憋了一肚子的戏居然没能按计划上演,于是开始缠着沈辰要看她女朋友的照片,也就是说并不知道对方是谁,还义正词严地解释,说怕沈辰被什么妖艳货色坑蒙拐骗了去,到时候万一有什么事,也方便她报警处理。
沈辰的做法相当直接,高芸问一次,她发一个红包,问一次,她发一个红包,搞到最后,高芸都不好意思问了,并表示对诸如这类封口行为嗤之以鼻,手指却诚实地点开了红包。
“一毛钱!你要不要这么狗?”,高芸恶龙咆哮。
沈辰大概地和段臻说了一番,但是隐去了她和高芸的密谋,倒不是故意隐瞒,不过是怕段臻又吃飞醋,毕竟那次高芸和她互动亲密,段臻是不开心的,只是说一个朋友。
段臻也不甚在意,挽起她的手,带着她朝对面的别墅走去,步伐轻盈,心情极好。
沈辰没动,眼睛快速地瞥了一眼外观大气的别墅,咽了口唾沫,“宝宝,我还是回酒店吧,被你外公撞上了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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