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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人群中另一个看热闹的也冒出来搭话了:“你?还敢告人家王爷?你活腻了吧你!咱还是看看热闹就算了,你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人群瞬间哑火,侯镇也赶紧借机逃离,回到了他俩身边去。
“怎麽了,前头出什麽事了?”
赵回声吊在马背上,伸长了脖子要往前看。
“是成南王府的人,跟人打起来了,前面正议论着呢。”
“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啊,刚说起了王爷的事,没想到出了门就遇到王府的人了。”
温括也跟着看去,但却没什麽兴趣,他更想知道的是,侯镇怎麽看这件事。
“纪绅,先上马来。”
在温括的带领下,他们下了官道,直奔一处客栈而去。
“你怎麽看?”
温括很是自然地问起了他这个问题也没挑明自己的态度。
“司马是想问什麽呢?成南王府,还是官道上惹事?”
“这不是一件事吗?”
“王爷治下有方,这个惹事之人绝不会是王府的,就算真的是,也绝不会是嫡系。况且,现在往来官道的,都是些走货的行脚商,这些人整天聚集在一起,消息传播之快,是咱们无法想象的。”
“纪绅是想说什麽呢?”
“我想的,和司马大人想的一样。”
侯镇自信地看向一旁的温括,他俩都知道,对方的话里是什麽意思。
“你们打什麽哑谜呢?什麽想的一样?你们俩什麽时候这麽心有灵犀了?”
可左看看右看看,他俩愣是没搭理他。
“我看吶,这应该也是引起王爷警觉的原因之一,咱们看见的这是一次,看不见的,不知道还有多少次呢。从黔州到长安,再从长安到太原、幽州,恐怕世人现在都已经知道了成南王是个什麽德行了吧?”
侯镇嘴上说得是满不在意,虽然他心里比成南王还要害怕呢。
“这招够狠,也够有耐心,千里之堤溃于蚁穴,这样的小事时常往外传出去,对王爷,可就是灭顶之灾了。”
“咱们的陛下,可不像他表现得那样仁弱,他使起手段来,恐怕连长孙大人也不是他的对手。我看吶,永徽元年的那次商道沖突,很有可能就是陛下布局的开始了。他不着急,更不想留下忤逆先帝,残害宗室的名声,所以呀,他给王爷找到了一个再合适不过的理由了。”
“铜矿,茶马商道的钱银,确实是一个很好的治罪理由。”
温括果然还是跟他想到一处去了。
“哎,我要是没听错的话,你们俩是在议论陛下吧?”
赵回声凑了个脑袋进来,不可思议地问道。
侯镇则笑着沖他点了点头,然后就什麽解释都没有,朝着前头的客栈就去了。
“哎!你们俩能不能有点顾忌!这可是···可是杀头的死罪!你们俩活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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