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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景戎嫣红的舌尖轻轻勾过嘴角,手指隔着衣料对准陆初的ru尖打圈,媚笑道:“怎么啦陆总?这会儿又不想睡觉了?”
“突然觉得,陪你玩儿到天亮也挺好的。”陆初一口含住周景戎的唇,堵住了他满嘴的骚话。
可不就是表里不一吗,老爷子能想到他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大孙子被只看似人畜无害的小兔子压了么?
冬天一夜很长,两人到底没玩儿到天亮,当然周景戎最后并不是自然睡过去的。
第二天周景戎直接睡到日上三竿,还是刘叔怕他饿坏了一遍遍地催,他才不情不愿地从暖乎被窝里爬出来。
趿拉上拖鞋,双脚落到地上,周景戎简直恨不得下半身不是自己的了,那个酸爽啊,一般人绝对想象不出来。
这个小王八蛋,只有做这种事情的时候才热情得很。
周景戎肚子空荡荡,没等得及刘叔的面出锅,就叼着个牛角包找人去了。
热情如火的小王八蛋正陪老爷子在后院下象棋呢,一人一盏茶在手里捧着浅斟慢酌,一边还放着老爷子惯爱的黄梅戏,好不悠闲自在。
周景戎心中愤然,狠狠咬了一口羊角包走过去。
老爷子就他这个点才起床好好说道了一通,又顺带夸了陆初,直把陆初说成他该终身学习的榜样才罢休。
三人胡侃了一会儿,周景戎才向老爷子试探道:“爷爷,今天没人来串门儿啊?”
老爷子睨了他一眼,“我上这儿住不就是图个清净吗,谁敢大年初一过来串门儿?”
周景戎试探的不是别人,而且周立峰那一大家子。
老爷子虽然隐居多年,但余威不减,往年初一周立峰都是拖家带口地过来,想方设法在老爷子面前搏存在感。今年没有动静显然就是顾着周景戎在这,怕自取其辱就干脆连亲爹的年都不拜了。
“爷爷,您知道我说的是哪回事。”周景戎知道爷爷不提这茬儿是不想给自己找不痛快,可事儿都已经做了,他就该面对。
周景戎从不觉得自己对付周家那帮人有什么错,只是对老爷子而言,周立峰到底是他唯一血脉相连的亲儿子,他不想老爷子为这事儿夹在中间不好受,干脆一次性摆到明面上说清楚。
陆初知道周景戎心里是怎么想的,也是时时替他牵挂着,一不留神就被老爷子吃了个“炮”。
老爷子的反应倒没两人想得那么复杂,苍老的双眼深邃且平静,“有什么好说的,凡事有果必有因,他们闹成现在这样也是咎由自取。我有你一个都折腾不过来了,还管其他人这么多做什么。”
周景戎鼻子有些酸,老爷子这话无疑就是为了他,把周家其他人人全都舍弃不要了。
这话说出来简单,可老爷子自打从戒同所把他领回来,确实再没主动跟周家联系过了。这一切对老爷子来说又是何等不易,毕竟那边都是他打断骨头连着筋的血亲,仅仅是为了周景戎……
用周景戎以前颠三倒四的话来讲就是,他虽然自小没爹疼没养养,但有这么好一爷爷,这辈子也够本儿了。
“愣站着干嘛,面包吃完了还不帮忙添茶?”老爷子口气不太好的骂周景戎。
周景戎就乖乖添茶了。
陆初诚心道:“爷爷你放心,周哥有我看着,我一定不会让人欺负他,你放心吧。”
这话周景戎就不爱听了,“哪个孙子能欺负到我头上去啊,你个小崽子还护着我,大白天说笑话呢!该放心的是你,哥哥今后绝对罩着你。”
老爷子笑呵呵道:“我看呐,小陆可比你稳重懂事多了。”说完稍微侧过头,在周景戎看不到的角度,和陆初交换了一个颇有意味的眼神。
周景戎面上不顶嘴,心里可不平了,除了面前这个小崽子,还有谁能欺负他?
就算是这小崽子,也只能在床上耍耍威风而已,有什么好得意的。
哼。
他迟早也会把这笔账算回来的,周景戎手上揉着腰,脑子里全是沾满颜色的想入非非。
下午陆初陪刘叔在院子里修剪花草,周景戎一声去找朋友之后,就回房精心地从头到脚收拾得油光水滑准备出门。
老爷子多精明的人啊,能看不出他想出去干什么?一把拉住了他:“是去找楚默吧?”
“我在上海就他这么一个正正经经的好朋友,不去找他找谁?”周景戎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妥。
“人小陆还在这呢,你就这么跑出去见小楚合适吗?”
周景戎莫名其妙,“这有什么不合适的?您还担心陆初那小子吃楚默的醋啊,放心吧,不会的事儿。”
陆初连他在外面厮混都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一笔带过,又怎么会计较跟他清清白白的楚默?
他就从没觉得吃醋这个词儿跟陆初沾上边过。
不过这么一想,周景戎心里还真觉出了点异样,陆初为什么不会吃醋呢?
这正常么?
陆初回屋拿花肥路过前院,祖孙俩左一句楚默右一句楚默的拉拉扯扯半天,他停下看了一会儿,最终却只当什么都没看到原路返回了后院。
最后周景戎还是没去找楚默,倒不是真觉出了自己有什么不对,只是想到了霍沉修。楚默要是按照原计划,这会儿都该在美国向姓霍的求婚了,周景戎想到过去要看着两人腻腻歪歪,心里膈应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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