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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的琴声把凤玖夕送到一个白芒芒的空间里。
她左右环顾,喊叫雪夜澜。
然,听到的只有自己的回音。
空间白光炽人,吵闹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她就像是被困在了梦魇里,白光显影出实质轮廓。
喊杀声铺天盖地,她身在一个街道,这是一个很混乱的场面,异兽,武者,还有长衫广袖的修仙者。
城市里到处都是逃命的人群,而追杀他们的人正是那些异兽,修者们,他们看起来只是普通的百姓,没有一点反抗余力,一个几岁的小童蹲在妇人旁边呜呜哭泣。
凤玖夕眼里爆发出愤怒,那个妇人已经死了,整个肚腑全被剥开,血水肠子留了一地,裙子半遮不掩的搭在腿上,血迹斑斑,可以想象她身前遭受了惨无人道的,还被残忍的掏心破肚。
而那些武者,修仙者还在肆无忌惮的对百姓干同样的事,异兽把人从空中撕碎,到处都是浓浓的火光和残肢断骸。
老人,小孩绝望的惨嚎声对侵略者没有一点作用,反而变本加厉的绞开他们的心脏,掏出灵核,说笑闹意给同伴展示。
这里就像是一个弱肉强食的游戏场,人性邪恶的一面完全暴露,杀戮,冷酷,残忍,野蛮,猖狂。
“呜呜呜”孩子嘶哑的哭声淹没在漫天的血雨腥风中。
一个中年武者手里拿着一把利刃,冷血的向他刺去。
凤玖夕一个箭步上去抱走孩子,手里却空空的。
耳畔响起一声凄厉入骨的尖叫,孩子满身是血倒在她脚边,武者狞笑着攥着蓝莹莹的灵核。
她眼瞳颤跳,眼睁睁的看着孩子心腔里还在涌着热气的鲜血,这条生命就这样如同草芥在她面前消逝了。
而武者仿佛没有看到她,还在和同伴展示他的胜利品。
如果是魅构化的幻境,她永远也不希望变成现实。
就在她立在原地时,空间转换。
这次是一个布置精致的寝殿中,她模模糊糊看到一大一小两道人影。
“母亲,哥哥为什么还没有回来。”
她能依稀看见小男孩的一头短银发。
白衣女人坐在床边,柔柔地抚了抚他的小脑袋,温柔道:“你哥哥他去了很远的地方。”
银发小男孩道:“哥哥连父君母亲还有梵儿都不顾了么?”
白衣女人道:“梵儿,你哥哥去的哪个地方比这里好,那里没有杀戮,没有迫害。”
即便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凤玖夕也能听出压抑着的悲伤。
银发男孩很懂事:“哥哥去了那个很远的地方,曼陀宫的那个坏女人一定不会放过我们。”
白衣女人道:“她不敢的。”
画面再次转换,这次她置身在一个仙气缭绕的华丽宫殿里,这里围绕着紫色的纱帘。
大殿上首坐着一个紫衣暴露,举止妖娆的女子。
“宫主,您要的人带回来了。”
接着一个银发小男孩被带到了紫衣女子面前。
凤玖夕细看下,正是刚才那个孩子,只是他一身乱糟糟的,很多伤痕,身体也无力,看上去是被下了药。
手下嚣张道:“宫主,这货色可比上回那个好多了,而且属下测过,他身体里是极品冰灵核,对您大有进益。”
紫衣女子姿态懒懒的,像是对待猎物的眼神看着下面的男孩。
她很满意的挥手屏退属下。
“华曼罗,你这老女人害死了我哥哥,父君母亲,我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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