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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知弯下腰,尽量保持和她平视,唇角含笑,眼中却有点认真:
“梦子。诅咒我是很危险的。”
他的声音一下子低沉下来,带有一种从容不迫的平静:
“咒言不成功的话,会反噬咒言师。真的想要诅咒我的话……”
青年的手指轻点她唇角,让黑色的蛇眼咒文从梦子的皮肤上缓缓溶解。
“……就再认真一点吧。”
在雪白的日光中,他背对着光芒,脸上的笑还是那么轻飘飘的。
“……”
梦子慢慢地眨了一下眼睛。
……喜欢。
不合时宜的念头升起:
要是无惨没有被治好的话,就来攻略老师吧?
不过,她是个很温柔的人——在所有人都放弃无惨的时候,她也不会抛弃自己的东西的。
梦子凝望着白发家主和族人一同离开的背影,心想。
所以。
无惨。
你应该也察觉了吧?
在六眼的术师说出那种判断以后……
“梦姬。”
“是,鬼舞辻大人?”
梦子抬起头,温柔地回应未婚夫的父亲:“有什么事吗?”
“无惨的事……”
鬼舞辻当主欲言又止,最后摇摇头,只说:“不、没什么。梦姬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吧。”
得到这样的回复,少女的神情没有太多变化,只有墨玉般的眼中,流露出一丝近似了悟的神采。
“那么,我去看一下无惨。”
梦子转身,沿着雅致的木质长廊,慢慢前往那间常年弥漫药味的院子。
在六眼说出那种判断以后……
鬼舞辻无惨就被放弃了。
等待他的,将是漫长的冷遇、没有尽头的疾病,以及一点点到来的死亡。
穿过花树,梦子看到房间的竹帘被卷起,她的未婚夫穿着单薄的素色寝衣,坐在廊下,不知在看些什么。
蜷曲的黑发散落在肩头,他的脸庞就像一捧冰冷的雪,随时要融化在这夏日的光芒中。
现在会回到他身边的,还剩下谁呢?
应该已经谁也不会来了吧。
梦子迈着轻巧的脚步,在那双红梅色眼瞳的注视中,慢慢向他走来。
“只剩我们了呢。”
在血色的夕阳里,她洁白的足袋踏着木屐,一点点穿过灌木和木桥,黑色的眼睛从始至终只看着他。
“无惨。”
柔缓的声音,和第一次见面时一样,像一个慢慢沉入水中的梦境。
椿花的香气渐渐涌来,鬼舞辻无惨知道,这是梦子的味道。
只要呆在一起一段时间,她的香气和自己身上的药味就会渐渐融合,好像两个人也在互相吞噬……最终再也分不出你我,就这样融为一体。
“啊……只剩我和梦子了。”
他窥视着梦子充满鲜活血肉的躯壳,语调轻慢地重复道。
“梦子,想要钱的话,现在让父亲给你吧……明天他就不会再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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