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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的一室一厅,被收拾的干干净净。客厅只有一个沙,一个茶几,角落里是一间只能放下一个马桶和一个淋浴头的卫生间。
卧室更是极简,一张床,一个衣柜仅此而已。
若说苦,倒也不至于。以前练习生的时候,吃过比这更多的苦。为了可以成团出道,所有人都是卯足了劲儿拼命努力学习,提升。几个人挤在一个小单间,吃泡面,睡练习室……
大家一起熬过了所有的苦,却一眨眼就这么散了。
第二天,谢蓝宇直接睡到了十点多。
因为每周只需要周四去台里对台本,周五录制,其他时间没有事情可做。
谢蓝宇也不想去公司。
“今天有点晚呢。”
“昨天睡得晚,赖了一会儿。”
“呦,你也有赖床的时候呀!”
看了一眼并不打算理自己的谢蓝宇,柴铭讪讪地收敛起了笑容:“有需要喊我。”
“嗯。”
柴铭是“炫舞”俱乐部的老板,一年前开始,谢蓝宇就一直在这里租了一间舞蹈室练舞了。
他不愿意去公司的舞房,其实因为他去了,往往也不会有一间像样的舞房给自己用。
柴铭这里离家近,价格便宜,条件也还不错,所以谢蓝宇才会一直在这里练舞。
“每次都冷着一张脸,玩笑都没法开,我真是魔怔了才跟这种人成为朋友。”柴铭跟在谢蓝宇身后,一个人嘀嘀咕咕的吐槽,却在接收到对方的眼神后,瞬间噤声。
“嘿嘿,谢大爷,您老吃了吗?要不要我帮您带点?”
“不用。”
“你多说几个字,应该不会死吧。”
“会渴。”
“我谢你的会渴,一个人跳去吧,无聊的很。”说完柴铭就逃也似的跑路了。
谢蓝宇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一个有天赋的人,所有的信手拈来,不过是背后无数次的练习换来的。
大多数时间,他都是泡在舞房的,有时一天能跳九、十个小时。
可命运从来没有公平可言,没有资本运作,没有靠山强捧,想红太难了。
因为你没有展示的机会,哪怕背后练习的时间再长,付出的努力再多都不会被看到。这就是现实,你甚至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下午四点多,谢蓝宇才从练习室出来,一个人背着一个小小的帆布包,慢慢的走着。路上偶尔出现的行人都是步履匆匆,并不会察觉,刚才与自己擦肩而过的是一个小明星。
“现在在哪里?赶紧去微博营业一下,昨天的舞蹈小出圈了一把,抓住机会。”
吴静的电话从来都是直述目的,简单,毫无人情味,就像是多说一句都是在浪费时间一般。
谢蓝宇看着地上自己的影子被夕阳拉的老长,一直向着前方延伸。细微的风,吹起他额旁的一缕丝,眼中是难掩的落寞和自嘲。甚至,连原本意气风的脚步都顿了一下。
他向来自信,尤其是站在舞台上。但他也会有情绪低落的时候,比如,吴静每次联系他,语气中的不屑与责怪都会让他有一瞬间觉得自己真的做的不够好,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不适合这个圈子。
“听见了吗?”吴静没有得到谢蓝宇分回答,不耐烦的问道。
“嗯。”
“听到了就赶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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