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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康摸着下巴道:“不应该啊。”那天他跟淩风徽谈的时候不是好好的吗?
“我给徽徽打个电话。”顾青曼拨了好几个电话都是关机状态,纳闷道:“欸?怎麽一直在关机?你打一下。”
晏康打完发现也是关机。
二老:“”出大事了。
顾青曼顿时失去继续下棋的心思,略微尴尬地说:“徽徽是不是知道我们之前只是想抽他血用?”
“如果是知道这个的话,那现在这种情况倒也能理解。说真的,那孩子,就是身上那股味道奇怪,其它倒都挺合我口味,也乖,亦亦的狗脾气就得配个乖的,听话。”
顾青曼把棋子往棋盒一丢,“我去跟徽徽解释吧。一开始我们想做的时候,亦亦不都是拒绝吗?是我们的问题,不该连累亦亦伤心。”
“我先上楼问问什麽情况。”
“我也去。”
等晏亦把大概事情说完后,顾青曼延续之前的想法,她準备亲自去找淩风徽道个歉,那件事确实是他们做的不对。
晏亦阻止了他们,“不需要。他想走就走。我离了他还活不了吗?”
顾青曼顿了一下说:“那你的头疼怎麽办?”
“不怎麽办,以前怎麽样就怎麽样。这是我跟他之间的事,希望你们别管。”
“”
淩风徽做梦都没想到临睡前,房门会被顾青曼敲响,这位贵族太太,打扮得很精致,说要跟他聊聊。说句实话,淩风徽现在没直接关门已经是多年的素养在撑着。
想要自己命的人,还能给说话的机会,不过是想听听说些什麽。
“徽徽,从你来家里后,亦亦他一直拒绝我们对你不利的行为,抽血那件事是我们自作主张。阿姨看得出来你很喜欢亦亦,不要迁怒他好吗?”
淩风徽冷着脸道:“他头疼了是吗?”
顾青曼愣了一下,“现在没有。”她停住几秒后说:“阿姨不是这个意思。不是因为他头疼才想来找你,是真心想跟你道歉。”
“道歉我收到了。您可以回去了。”
“你不跟阿姨回家吗?亦亦还是很伤心的。”
淩风徽意味深长的‘噢’了一声,“前男友伤心关我什麽事?您不是我的长辈,我敬您比我年长,所以才在这里听一听,现在您可以走了。”他比了个‘请’的手势。
顾青曼无奈只能离开。
她还真没吃过这种闭门羹,多少有力使不出,走出酒店,看着汽车里的老公,气闷道:“他给我请出来了,下次你去。”
晏康:“”
你是真喜欢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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