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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知道远去的修士们是否能解决角魔的源头问题,因此许多修士都孤注一掷地上了战场,不论他们出自宗门、世家还是散修。
云非渺的心一下子沉重了起来,哪怕这些人他大多未曾谋面,有些甚至连名字都不曾听过,但他们都是守护沧澜的烈士。
好在牺牲名单并不算长,起码比起之前的两次大劫,这一次是牺牲最少的。
念完之后,在场所有修士起立,为他们默哀了一炷香的时间。
之后纪宗主又开始表扬起这次大战中表现比较突出的几位修士,然后重点表扬了前往玄天大陆的那五十几人。
按照各宗各族商量出来的结果,牺牲的人员会专门刻一块英烈碑,立下大功的也会另外刻一块英雄碑,在上面写下他们的功绩和个人简介。
宫灼忍不住举起了自己的手:“宗主,刻碑的时候能不能给我改个姓。”
坐在边缘位置的几个宫家人顿时脸色一黑,之前有多得意,现在就有多气愤。
宫家内部虽然有些乌烟瘴气,但面对这样的大劫还是一致对外的,金丹期以上的修士全都上了战场,人人身上都是有功的。
当然,他们整个宫家所有人的功劳加起来,都比不上宫灼一人的功劳。
云非渺他们去玄天大陆的时候,也是带着计分牌的。虽然地方不同,但杀的都是角魔,那计分牌依然在兢兢业业地记录他们的积分。
他们杀的角魔不仅数量多,境界还高,积分数字十分庞大。
宫家人都已经在心里提前预支宫灼的积分了,哪里能想到宫灼忽然要改姓?
纪宗主闻言了然,他看看远处的宫家众人,再看看宫灼,意味深长地问道:“你要改怎么姓?”
“我想改回母姓,我……”
“你放肆!”
宫灼话还没说完,他父亲宫烛就气愤地站了起来,指着宫灼双目喷火。
“你这个不孝子,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相互理解
宫家人的座位离宫灼很远,宫烛修为也不算很高,因此他这话一喊出来,除了他身边的一圈人,其他人根本没听到。
宫灼修为高倒是听到了,不过他也当做没听到。
他笑着对纪宗主道:“宗主也知道我的身世,我六岁时就被宫家人放逐去了大荒,期间宫家人对我不管不顾,还任由那边的仆役欺辱于我。”
“我能有如今成就,与宫家可没什么关系。”
“若非当年逃得及时,只怕这辈子就要烂在那里了。”
“六岁前我虽然住在宫家,但学的功法术法,全是母亲所教,修炼资源也都是母亲所赠,与宫家可没什么关系。”
“因此,我不愿再同宫家扯上什么关系,从今日起正式改姓为凤,叫凤灼。”
灼字是母亲所取,自然要继续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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