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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非渺无可奈何,反正反抗是反抗不了的,更何况这种事反抗了对他也没有任何好处,只能硬着头皮学呗。
但这种学法就很磨人,他感觉自己好不容易摸到了点规律,就已经到了剑苍峰,必须下去拜见宗主了。
纪宗主十分大方,早就准备好了十几个颜色不同的储物袋,见他们俩来了,就笑呵呵地递上了两个。
“既然入了我们万剑宗,那就好好学习,好好修炼,有什么自己摆不平的事一定记得找人帮忙。”
“小事就找你们的师兄师姐们,我们万剑宗的九峰亲传向来同气连枝。”
“大事就找我们这些长辈,别什么都想着自己扛。要是把自己搞得遍体鳞伤还死撑着,那可是要回来挨罚的。”
谢飏闻言眸色一闪,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纪宗主也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随后又和蔼地笑道:“你们师尊是我们所有峰主中年纪最小的,因此皮了些,看起来也不靠谱了。”
“但那也只是表象罢了,大事上他还是靠得住的。你们有什么同辈无法解决的苦恼,记得要告诉他,他向来护短,必然会为你们做主。”
“好了,按照剑逍峰的惯例,你们今天应该忙得很,我就不多留你们了。”
“去苍林小居见见你们三位师兄吧,老二为了给你们节省时间,今天一早就去帮你们领亲传弟子的份例了,应该很快就回来了。”
云非渺闻言眼睛一亮,没想到沈二师兄这样善解人意,居然直接帮他们省去了去内务峰领份例的时间。
司君湛当着纪宗主的面没说什么,等出了大堂就直接嗤笑出声。
“就沈砚书惯会做好人。”
云非渺不解:“沈二师兄会做好人不好吗?起码我们这些弟子都受益啊,为何大师兄总是看不惯他?”
“看不惯就看不惯,还需要理由吗?”司君湛冷笑,“况且你以为他看得惯我吗?”
云非渺顿时就不说话了,毕竟他才刚入门一天,哪里知道这些师兄们的爱恨情仇?还是不要多嘴为好。
更何况在他的预警梦里,万剑宗亲传们的关系向来不错,除了洛霜白和司徒鑫那两颗老鼠屎,其他人哪怕面上有些小龃龉,但遇到危险时还是能将后背毫无保留地交给对方。
苍林小居是剑苍峰亲传的居所,就是一片风景清幽的小树林,树林里有几间简约清雅的竹屋。
云非渺原本只是觉得这些竹屋挺雅致的,但走近了就感觉有些不对劲。
他三哥和叶铮的屋子是挨一起的,中间只隔了一道竹片做成的墙壁。若是没有结界,自己在屋里发出点什么动静隔壁能立马知道。
修士还是很注重隐私的,挨那么近真的很奇怪。
沈砚书的屋子就正常多了,在他们对门不远不近的距离。这样既不会影响他们走动,也能有完全属于自己的空间。
等进了云非隐的屋子后,云非渺就更警惕了。
“三哥,你与叶大师兄共用一个防御和隔音结界?”
云非渺都惊呆了,这样一来外人是无法窥探他们俩隐私了,可他们俩的屋子除了多出一层薄薄的竹墙外,和共用一间房也没有区别了啊!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云非隐不解。
云非渺震惊:“你没觉得哪里有问题吗?”
“没有啊。”云非隐茫然摇头。
“你不觉得你和叶大师兄挨得太近了吗?”
“是挺近的,可我本来就喜欢与大师兄亲近啊。”云非隐觉得这完全没问题啊,“老七不说老三,你忘了你小时候连睡觉都要抱着那个小乞丐睡的事吗?”
云非渺当即就踮起脚尖想捂住云非隐的嘴,可惜云非隐也踮起了脚尖让他够不着。
“好端端的你捂我嘴干嘛?你心虚啊?”云非隐忍不住戳了戳云非渺的脑门,“你这不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当年你和那个小乞丐好到盖同一床被子了我也没发表意见,如今我和大师兄还隔了一堵墙呢你就敢给我瞎哔哔。”
“那怎么能一样?我和阿风当年才多大啊?四五岁的小孩睡一块儿不正常吗?可你跟叶大师兄……”
“我住这儿的时候,也只是个十三岁大的孩子啊!”
云非隐十岁的时候就觉得自己身边那群小伙伴打起来没劲了,因此他才十二岁的时候就跑去万剑宗的据点报名了。
在据点的时候他因为年纪最小,长得最好,又不曾透露自己的真实身份,便一直被人针对排挤。
虽然他都打回去了,也觉得这都是小事无所谓。可人到底是群居动物,在被人排挤了半年后忽然有个大师兄无微不至地关心他,他瞬间就觉得自己跟见到了亲人似的,就连住所都舍不得离大师兄太远。
叶铮当初心疼他小小年纪就被人那样针对,自然不会拒绝他这点小小的要求。
原本是想着等云非隐大些就让他搬到其他竹屋去,可一晃这么多年过来了,两人也习惯了那样的距离,换屋子的事便这样不了了之。
这个说法云非渺可以理解,但又不太能理解。
“难道只有叶大师兄无微不至地关心你吗?沈二师兄不会吗?”
按照人设来看,沈二师兄才是会无微不至关心的那个吧?
“二师兄自然也是无微不至的,但……”云非隐想了想道,“二师兄好像对谁都是无微不至的,而大师兄虽然也乐于助人,却只在对我的事情上细心几分,感觉就很不一样。”
“好的。”云非渺瞬间就明白了。
这种所谓的特殊一向是最吸引人的,他三哥会有所依恋也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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