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从海岛旅游学院后门出来转好几个弯,是一栋老式的家属院。八月暮夏,院外摆满了高大的榕树和紫红的三角梅,几乎把午后的烈日完全盖住,留出好大一片浓荫。由于常年潮湿,楼栋一楼某户的铁门早被腐蚀成锈红,门边的台阶也密布着青苔。
不多时,铁门被打开,一双刚洗过的白色帆布鞋被放在了台阶上,静待风干。
唐元还来不及关上门,衣兜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她用那只尚未擦干净水的右手接起电话,“喂。”
“小元,午睡才醒吗。”话筒那头传来男声,背景是叮叮当当的钢琴音。
门外的碧绿太过耀眼,树上的鸟鸣也过于醉人,唐元敞着门,又坐回了屋内的小客厅,“起来好一会儿了。”
易一凡笑了下,“听你声音好有劲,果然,搬出来后整个人都有活力了。”
唐元弯起嘴角,认真道:“谢谢,一切多亏你,一凡。”
今年七月,即大一下末,唐元和山山、智美相差过大的作息无法协调,搬了出来。
但当初找房子并不是件易事,大学城的居民宅供不应求,唐元又想要一套完全属于自己的屋子。易一凡听后也来帮忙搜集信息,两人合力找了许久,终于找到了旅院不远处的老式居民楼。
房子是上世纪修的,仅有一室一厅,四十平米左右,外皮是清一色的水泥墙,但好在屋内的线路、管道还能用,风景也好。唐元看到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一口气租下了整套房。
“我刚刚看到琴行对面的花店新进了好多木棉花,我觉得很适合摆在你家台阶外边,喜欢吗?我待会给你拍拍照片,你想要哪个颜色我给你买过来。”
唐元摇头,“你帮我布置的已经够多了,不用买了。外面那几株龟背竹已经够我头疼了。”
唐元刚租上房那阵,易一凡每天都过来搬东西或者清扫,甚至还凭借自己的艺术天赋,帮忙重新设计了一下房屋布局。
易一凡又笑:“好吧,是我忘了。小元一向懒得麻烦,连养绿植都专门挑龟背叶这种好养的,更别提其他那些娇嫩的花了。”
“我这边兼职大概五点下班,待会儿我去接你,天气有点热,我们晚餐吃酸汤米粉好吗?吃完之后再去我学校新开的越南咖啡店转转?”他又问。
“怎么?是喜欢上陈姐做的越南咖啡了吗?”唐元抓住后面那句话,开玩笑似反问。
前段时间,唐元带易一凡又回了趟滨海小镇,跟陈姐等老朋友聚了下。算时间,两人已经离家一整年了,这个暑期,甚至上个寒假都没有回家。
唐元和易一凡都在“归家”这个问题上心照不宣。他们都认为自己是没有家的孩子。
“是。喜欢上了。”易一凡语气认真,却有点暧昧的意味。
唐元适时转移话题:“你不是最喜欢冰冻菠萝蜜吗?我冻了一盒在冰箱里,待会儿给你拿过去。”
“小元……”
“嗯?”
“我好想你。”
唐元觉得脸烧起来了,“好了,我挂了,你继续给孩子们上课吧。”
“等等。”易一凡又叫住她,“马上就要开学了。今年中秋我带你去一家椰林产业园度假吧?我们几个朋友也要来,听说那儿是做椰子加工的,有椰糠、椰子干、椰汁可以吃,还能参观现场产业线,是工业和旅游业的结合典范。要不要来?”
“好啊。”
京城、中秋。
何梁站在京城交通大学大门外,没几分钟,娇小的女生身影便朝他走了过来。
察觉到视线里有人,何梁抬头,小跑着到女孩跟前,扶好她,“你身体才恢复,牵着我走。”
“哥哥,医生说过没什么大问题,我可以自由走动的,你别担心啦。”舒玉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还是听话地牵好了何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