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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你该放心了吧?以后不要再作践自己,她给你提鞋都不配,不过,如果你不放心,我会想出办法退掉这门亲事。”燕长卿的话语,温柔的像清波荡漾的春水,听的人心都融化在了声音里。
费娇娇顿觉无比的轻松,这个人,真的变成gay了,真好,最起码,自己安全了。早知如此,就不必吃这么胖了,日后减肥,如果调理不好,会留下很多后遗症的。
“不要,难道你想娶一个漂亮的女人,然后把我送回去吗?”
费娇娇低下头,一地的鸡皮疙瘩,有种想吐的感觉。
他们之间,不像是在做戏,现在厅堂里只有他们三个人,燕长卿,犯不着作戏给别人看。
“宝贝,怎么会呢?我一时一刻也不舍得离开你,如果不是皇上和母亲苦苦相逼,我宁愿不娶,有你陪着,吾已很满足。”
听着两个人毫无顾忌的打情骂俏,费娇娇头垂得更低了。
下巴再次被抬起,微凉的指尖如羊脂玉般细腻,费娇娇深吸一口气,一缕淡淡的幽香,从他的指尖窜入鼻息,费娇娇的神色,顿时变得有些迷离。
那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顾盼神飞间,妩媚嫣然,看着费娇娇迷醉的眼神,他的唇角微微弯起一些弧度,愈加魅惑妖娆,诺敏端详费娇娇良久,才撤回手指,用手吹了吹,扬起来对燕长卿撒娇道:“卿,你的郡王妃太肥了,你看,我的手指都被蹭上一层肥油,好恶心。”
燕长卿取出一方雪白的锦帕,细细柔柔的擦着诺敏的手指,边擦便问道:“娘让我下个月成亲,行吗?”
“成亲那晚,你可会与她洞房。”
“不会,你看她那么胖,真要是洞房,怕是连……”接下来,燕长卿的声音越来越低,费娇娇根本听不到他们的对话。
但二人猥琐的眼神,表明他们说的一定不是好话,奈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可是,我也不想让她躺在我们的床上。”
“那好办,我们俩睡床上,她睡地上。”
“不嘛,她的身上有股怪味道,我不喜欢,不如,让她和那两个孩子一起睡,好不好?”
“好,都听你的。时间不早了,我得把他送回去了,回来我再陪你。”
“好吧。我等你回来。”
安抚好诺敏,燕长卿睨了一眼费娇娇,声音马上变得寒意凛凛,“肥女,我们走了。”
费娇娇站起身,跟在燕长卿身后,诺敏送到门口,就停住了脚步。
费娇娇无意间一回头,陡然发现,那双桃花眼的深处,闪过一抹毒蛇般阴狠的光芒,好像站在眼前的不是费娇娇,而是马上就要成为裹腹的猎物。
隐隐的,费娇娇认为他的阴狠,不是因为燕长卿那么简单,这个公主府,还没有进来,已经是四面埋伏了,一个月之后,如果没有意外发生,她将会深陷泥沼,会有骑着白马出现的王子拯救她于水火中吗?
费娇娇摇摇头,嘴角掠过一丝苦笑,又在痴人说梦了。
突然,腰间一酸,支撑身体的骨骼好似断裂开来,痛意立即传到身体的各个部位,肥胖的躯体软软的瘫在了地上。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燕长卿反应过来的时候,费娇娇已经昏迷了。
燕长卿大吃一惊,飞快的转回头,发现诺敏正在对他邪邪的笑着。
燕长卿心知是他搞的鬼,却又发不出脾气,低头看了一眼费娇娇,转身朝着诺敏走过去。
“宝贝,你又胡闹了,被我娘知道,可是要受罚的,难道你想和我一起去跪祠堂?”燕长卿的语气,依旧十分温柔,虽然是责备,却听不出半分的火气。
诺敏拉起他的手,带着一丝委屈的腔调说道:“我刚才看到你们两个走在一起,心里就十分的不舒服,只有我才可以和你挨得那样近,她不配!”
“你是不是点了她的穴道?”
“嗯,也就是让他在床上躺一个月,没别的。卿,你生气了吗?”
燕长卿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低声道:“我若是生气了,会这样对你吗?只是你不该用诺家的独门点穴法,我听说用一次,要耗掉三分的内力,半个月都不能恢复,你这是在罚他,还是罚我?”
诺敏啊了一声,皱起了眉头,娇媚的瞪了一眼燕长卿,飞奔离去。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草木中,燕长卿走回费娇娇身边,吩咐几个内侍搬来一张凉榻,然后把费娇娇抬到凉榻上。
燕长卿寒声道:“去端一盆凉水来。”
内侍很快端来一个铜盆,燕长卿用手蘸了一些水,洒在费娇娇脸上,钻心的痛楚让她睁不开眼睛,也想不起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看到一张放大的脸,费娇娇倏然清醒,这一切,肯定是他搞的鬼。
“我是不是又被你点穴了!”
“费娇娇,你的脑子也太好使了,一岁的事情,到现在还记得,或者说,你真是一个爱记仇的女人,这点小事,都记得如此清晰。”
费娇娇的左手抓住凉榻的边缘,想要站起来,却发现,只要自己轻轻一动,后背就如撕裂般疼痛,她,不可能站起来了。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费娇娇想起那个嗜血的眼神,心底里不禁生出深深的恐惧,她不要来这个龙潭虎穴。
“肥女,一个月之后,你自然就好了,现在,我让他们把你送到前面去,记住,要告诉我娘,是你自己不小心摔倒了!”那张脸再度被放大,靠近费娇娇的耳畔,轻声的发出威胁。
此时,费娇娇的脑海里,已经转过一个,一万个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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