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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寸知没想到这个词会从迟百川嘴里说出来,心脏像是被捏住的柠檬,稍微一动,流出的汁液又苦又酸。
但他是两人之间更清醒的那一个,他闭了闭眼,轻轻摇头,只说:“你发烧了。”
迟百川仍望着他,很执着地问:“要不要?”
姜寸知看着迟百川的眼睛,感到很迷茫。因为他既没有办法拒绝迟百川的要求,也没有办法思考。
不应该是这样的。
姜寸知的理智和情感在相互拉扯,他近乎飞蛾扑火地想要遵循迟百川说的每一句话,又被鞭笞在巨大的闪光灯下,迟明和姜芯站在那里,质问他怎么还出现在迟百川身边。
只是看着迟百川,那声拒绝迟迟说不出口,姜寸知用仅剩不多的理智问他:“会有人知道吗?”
迟百川眼神疑惑了一瞬,不明白他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他俯下身,蹭着姜寸知的肩窝回答:“不会。”
姜寸知咬了咬唇,没有说话,而是托起迟百川埋在自己肩上的头,很拘谨地碰了一下他的嘴,刚要开口,就被迟百川的嘴堵住,咽回了那些话。
迟百川一手贴在姜寸知的后脑勺,一手摁住他的手,汹涌地吻着姜寸知的嘴。
两人又在花洒下缠绵了一会,姜寸知拿来毛巾,想给迟百川身上弄干净,然后再简单收拾浴室。但迟百川怎么也不肯松手,扒在姜寸知的肩上蹭他的皮肤,还要用牙齿慢慢啃咬。
于是姜寸知只能跟迟百川一起,边亲吻边把浴室简单地收拾了一下,他给自己和迟百川套上浴袍后,迟百川又靠了上来。姜寸知只好拿出吹风机,给两人胡乱的吹了一下头发。
迟百川生病了,如果头发湿漉漉的,说不定会病得更重。吹头发的时候他倒是变得安静一点,他的头发比姜寸知印象里要长一些,带着柔软的触感。
回到房间的时候,迟百川还在索吻,他的吻比之前要温柔很多,可又一直缠着不放,姜寸知觉得今天大概是他一生中,接吻最多的一天。
想到下午家庭医生还要来,姜寸知觉得迟百川身上的痕迹实在是不能光穿着浴袍,迟百川就自己从行李箱里拿了一件黑色衬衫和长裤,扣衬衫的时候他连眼皮都睁不开了,姜寸知便替他挨个扣上。
这个时候,迟百川才勉强算是安静下来,静静盯着姜寸知的脸,等他扣完最后一枚扣子,拉着他就往床上一躺,像抱玩偶似地,把姜寸知抱在怀里,还要跟姜寸知面对面。
他做这些的时候意识已经很模糊了,只是下意识抓住姜寸知,寻找一个不让他逃离的姿势,把人抱在怀里,又低头亲了亲他的头发,眼睛,鼻子。
姜寸知觉得迟百川的精神就像薛定谔的猫,一会精力十足,一会连眼皮都在打架。迟百川半眯着眼睛,在姜寸知锁骨又吸又舔了一会,声音带着困倦,不知道嘟囔了句什么,仍不肯睡去。
迟百川的体温仍旧很高,他抱着姜寸知又亲又摸,时刻注意他的存在。姜寸知对生病的迟百川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任由他把自己摸了个遍,本以为他这样就会安静下来。
结果过了一会,迟百川居然又把他的衣服撩了上来,手指抓着他的腰,不轻不重地抚摸着,也没有要再来一次的意思,似乎只是很单纯地想抚摸他这个人。
姜寸知自己的脑袋也不是很清晰,但被迟百川抚摸的感受很舒服,他亲了亲迟百川的侧脸,柔声哄道:“哥,我在这,你休息会吧。”
在浴室的时候,每次他叫哥,迟百川都是有求必应,除了后面迟百川故意磨他。他隐隐约约觉得迟百川大概很喜欢这个称呼。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敢再叫出这个称呼。
迟百川动作慢了下来,只是微睁着眼睛,漆黑的瞳孔一直看着他,然后伸手托住他的脸,没怎么用力地贴了上来。
迟百川的思绪一会停在现在,一会跳回以前,半梦半醒之间,只觉得怀里重新有了温度,这个认知让他又惊又喜,迟迟不肯睡去,生怕再醒过来又是一场幻梦。
姜寸知任由他贴着自己,觉得两人的体温互相传递,变成一样的高温。两个人的身上都带着密密麻麻的吻痕和指痕,姜寸知的手肘和膝盖更是磨得红彤彤的,当然,迟百川的膝盖也没有好到哪去,象征着两人的投入。
不知道过了多久,迟百川终于老实下来,只是脑袋非要蹭在姜寸知的肩上,带着不怎么舒心的表情,安静地睡了过去。
生病的迟百川不仅要耐心哄,还很需要陪伴,姜寸知清醒的知道这件事,所以强制自己不要去多想其他的事情。
姜寸知比迟百川稍微要有精神一些,盯着他没有扣上的领口,上面还有他留下的淡色的吻痕。脸颊逐渐升温,姜寸知怀着待会家庭医生来了一定要把迟百川身上遮得严严实实的念头,给他换了件能遮住脖颈的衣服,然后躺回床上,累得没什么想法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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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过的部分实在发不出来修改得好艰难
姜寸知做了一个梦,梦里他回到了在欧洲的那两年。迟百川的睡梦跟他出奇的相似,同样梦到了跟姜寸知在欧洲的日子。
迟百川需要兼顾工作和学业,偶尔会有不回公寓的情况,姜寸知没有多问,只会问迟百川想吃什么,然后提着他想吃的东西到他工作的附近。
这时候迟百川会抽出一点时间出来陪他一起用餐,有时是露天的咖啡店,有时是街边的免费座椅,有时候是酒店的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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