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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衍的精神识海被科斯莫斯墨色的精神力重新修复,他把金色的孩子紧紧包围在中央。
感受到了曾经无比熟悉的气息,就像是找到了可以依赖的港湾一般,再也不需要苦苦支撑了。
鹤衍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他的意识体逐渐缩小到刚破壳时的模样。
这样能够大大缩减意识体的痛苦,他蜷缩在科斯莫斯的怀里。
这样的精神体小小一团,尾钩也依然在。鹤衍像是从未被虐待过一样,像刚破壳时那样依偎在雌父怀中。
只不过,曾经粉嫩嫩的尾钩,现在同样是金色的意识体。
可精神力的抽取,还是对他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后果。
他身体的某些部位,呈现半透明状,比如他失去的尾钩,比如他曾经被烫伤的部分,比如他被弄伤的脸颊,忽隐忽现。
他的尾钩轻轻缠绕在科斯莫斯的手腕,轻轻闭着双眼。呜咽着,似乎要把两辈子的委屈都哭出来一样。
科斯莫斯心疼的把鹤衍抱紧,他的手中摩挲着鹤衍的,尾钩尖。
这里越往尾钩尖的地方越透明,如果不是精神体手掌中传来的触感,科斯莫斯真的无法确定鹤衍的尾钩还在不在。
他的神情悲痛又爱怜,还带着失而复得的欣喜。只是这股欣喜被眼底的疼痛遮盖。
精神体是不会流泪的,可他的眼中却升起了雾气,光芒照映在他的眼中,闪烁着晶莹剔透的水光。
科斯莫斯轻轻闭上眼睛,细细感受着鹤衍的气息。
从失去鹤衍开始,科斯莫斯的心脏就像是被凌迟一样,每次每分每秒都在隐隐作痛。
而他们的精神识海之外,科斯莫斯的机甲停留在星际之间。
机甲内科斯莫斯本虫,则因为精神力的使用控制,导致他的虫纹浮现在额头上。
墨色的虫纹,并没有让他看起来很可怕,反而为他增添了几分神秘和温柔的气质。
好似蓝星兔子国的山水,水墨画一样,神秘优雅,蕴含着无穷的魅力。
却又因为少了“人”气,藏着浓厚的悲伤。
这些虫纹像是有生命一般,它们顺着他的脸颊、脖颈、手臂一直延伸到指尖,形成了一幅诡异而又迷人的图案。
与此同时科斯莫斯的机甲主系统,开始排查定位起了鹤衍的所在地,仅仅几秒钟就排除了北方比较可疑的三千五百多个坐标。
这种能力是鹤衍的系统从未拥有过的,鹤衍的系统排查的最多的,就是指个正确的路了,虽然鸡肋却救了鹤衍许多次。
识海中科斯莫斯用精神力沿着鹤衍的精神力丝线向外扩展。
当外界的机器误将科斯莫斯的精神力能量吸收后,机器的程序立刻被攻击导致瘫痪。
只是“这还不够,远远不够。”科斯莫斯的精神体力穿透这些管道,墨色的精神力汇聚在密密麻麻的机器上空。
最终变幻成科斯莫斯的眼眸,他冷眼注视着整个空间,制作这个空间的虫很警惕。
采用的建筑材料是隔绝精神力的,只是看了一眼,科斯莫斯的心底就止不住的笑,他是被气笑的,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欺辱自己的孩子。
‘呵。可笑,就凭这种东西?’
与此同时,神秘虫的光脑立刻响起警报,他眉头一皱,踢翻了一旁的垃圾桶。
神秘虫与自己的下属们穿的略微有些区别,而从他开始抽取鹤衍的精神力能量好后,神秘虫更是给自己穿上了黑色的袍子。
似乎是在防着什么虫一样,还带上了袍子的黑帽,将自己的身型轮廓隐藏的严严实实。
他暗道不妙,甩袖离开指挥室,火急火燎的快步走回摆放众多营养舱的室内。
他看到心血都被破坏,第一反应不是找出破坏者或者,或是修理故障。
而是直接拉了能源电闸,这一举动,斩断了整个运行系统的命脉。
瞬间毁掉了成百上千个已经拥有“鹤衍”轮廓的复制品。
然而他并没有停下动作,他把所有营养舱的供给,接给了离鹤衍那个房间最近的一圈复制品们。
随后快上前一一查看,仅剩的复制品。因为机器坏了,管道内剩余的能量有限,哪怕集中培养这几个复制品,也没办法成功创造他们。
但是他们虽然没有任何毛,可单从外形上确实无法辨别他们与鹤衍的真假。
其中一个实验体最为完整,就连鹤衍脸上淡淡的疤痕都复制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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