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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诺一相当无耻地向学生家长邀功:“看看我陪读的成效。”
似乎是事务繁忙,林孟商过了很久才回复他:“辛苦了。”
鉴于林孟商不是那种会拖着朋友消息不回复的人,冯诺一从对方的回复时间计算了一下对方使用手机的频率,然后摇了摇头,觉得这段感情还任重而道远。但这不是他应该操心的事,所以他继续咬着指甲,苦思冥想一颗以光速公转的行星会是什么样子。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冯诺一刚刚激情写完行星上居民的日常,然后突然听见客厅传来争吵的声音。腿上的春花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惊恐,跟着竖起了尾巴。
他抱着猫打开书房的门,惊讶地看到自己的家属和季青临坐在沙发上,对着屏幕唇枪舌战。
“这个越位哪里误判了?”
“你看这个位置!”季青临的表情明显比年长的男人激动得多,比划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后卫已经失位了,他是觉得自己肯定追不到球才放铲的,这明显是救球啊!”
“不能因为想去铲球就叫救球,这太主观了,救球得看客观规定,球离球门的距离极近或者马上要进入球门才能算救球,这球离门太远了。”
“足联规则里极近又没有绝对的标准,这个距离为什么不能算极近?”
“按照球的轨迹,这球显然不会进。裁判完全是按照新出的规则判的,没什么问题。”
“你怎么那么确定?”
“我考过裁判证。”
啊,季青临开始头痛,这个世界上怎么每个人都要考证?
冯诺一和怀里的猫眯起眼睛打量两个沉浸在足球世界的人,足足过了五分钟,对方才把脸转向他,露出平时一直挂在嘴角、但只有在他面前会触及眼底的迷人微笑:“终于出来了?”
“你怎么在这?”冯诺一撸着猫脑袋,好奇地看着郑墨阳,虽然他知道这人有跟任何陌生人一见如故的本事,但一晃眼就突然瞬移到林孟商的家里和他小十岁的男朋友打得火热,这事还是让他有点懵。
“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郑墨阳伸出手腕给他看表盘,时针赫然已经接近12点,“我两个小时之前就过来了,叫你也没反应,所以我就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
之后的事情冯诺一大概能想象出来,复习的季青临就如同躺平的社畜,到点就下班,书本一合就冲向电视拥抱欧冠决赛的直播。正好郑墨阳也是球迷,男人之间的友谊十分简单,开一罐啤酒就对着绿茵场称兄道弟。等冯诺一写完出来,两人已经从球友转变成了政见不合的敌营粉丝,从莫拉塔吵到维尔纳再到本泽马。
“这么晚了吗?”冯诺一看着表盘上的时间有点心虚,讨好地蹭到郑墨阳身边,“你辛苦了。”
“不辛苦,”郑墨阳很自然地伸手搂住他的肩膀,然后下滑到腰线,“我早就想来感谢一下帮你跑步的人了。”
这话并不带有明显的威胁指向性,但冯诺一还是警觉起来。不过看这两个人相处的样子,并没有即将发生血案的倾向。好吧,那就还是在敲打自己数据造假的事了。
“啧,”冯诺一不满地说,“我还以为这事翻篇了呢。”
郑墨阳站起身和主人——应该说是房客——道别,而冯诺一似乎认定了回去会有清算环节,于是坐在原地岿然不动,与沙发的亲密程度正如蘑菇与腐殖质。但郑墨阳很轻松地就把他拎了起来,如同提一只丧失战意的猫。他不得不匆匆和季青临道别,临走还讨好地弹了弹郑墨阳身上的猫毛。
季青临满怀妒忌地看着这对丑恶的情侣,看了眼时间,给正在艳阳高照的洛杉矶与天文学家交流年度发现的林孟商发去了信息:“我想你了。”
他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好久,没有回复跳出来,大概是有事在忙吧。于是他把手机面朝下放在茶几上,拿起滚轮清理了一遍沙发,扫干净客厅卧室的地板,然后刷牙洗澡。做完这一切大概将近深夜一点半,他深吸一口气走到茶几前,怀着忐忑不安又激动昂扬的心情拿起手机,然后猛地把屏幕翻转过来。
没有新消息。
刚才在胸腔里过山车的心脏突然像坠落的陨石一样重重地砸了下来,季青临用手掌贴着胸口,暗自嘲笑自己多愁善感地像个青春期的女生。
他把手机关机,放在床头柜上,避免自己关注亮起的屏幕,然后倒头就睡。但是在梦里林孟商总是打他的电话打不通,然后他早上起来开机发现有十几个未接来电,结果是林孟商在异国发生了意外,最后也没来得及跟他告别。
这个梦把他给吓醒了,他坐在床边,摸了摸自己湿漉漉的额头,连25度的空调也阻挡不住层出不穷的虚汗。
他抓起手机开机,发现已经是早上六点了,然后点开了社交软件——
——还是没有新消息。
梦境里的恐惧突然变得真实起来。他慌张地点开通讯录,找到号码打了出去,然后发现没输国家区号。等在网上搜到国际漫游的拨号方式再回来,身上的汗衫差不多已经湿透了。
对面的提示音是“用户已关机”。
季青临盯着通话界面,大脑所剩无几的积极情绪一点一点被黑暗吞噬。他坐在床沿思考了十几分钟,然后发现自己并不熟悉林孟商的交际圈,尤其是在美国的。余振南或许知道,但现在失联不超过半天,大清早把别人叫起来就是在绝交的边缘疯狂试探了。
上次在高原的时候他加了对方好友,于是他先发了条消息,没想到很快就有了回复:“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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