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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这件事的问题在我身上,但是我以为你愿意努力陪我克服它的,”林孟商的两颊泛着微微的红色,这种外显的怒气在他的人生里可算空前绝后了,但他的用词仍然很克制,“如果你不想碰我,你可以直接告诉我的。”
“我没有啊,”季青临大叫,“我冤枉!”
“那你过来。”
季青临还在原地踌躇不定,林孟商感到自己的耐心突破了阈值——这一后果是很严重的,因为热血涌上大脑皮层,阻断了思考能力,让他做出了一个清醒的自己看到会跳进活火山的举动。
他打开床头柜,取出盒子,拿出了一副手铐。季青临对这个事情的发展走向瞠目结舌。
然后他干脆地把一端拷上自己的左手,另一端“哐啷”一声拷在床头的立柱上。
就着这个束缚的姿势,他很简单地给如遭雷击的年轻人下了最后通牒:“nowornever”
季青临
季青临呆若木鸡地站在床头,欧式宫廷床的圆形立柱现在突然有了别样意味。喉结不明显地上下滚动了两下,他愣愣地开口:“什么?”
这犹豫的神情明显起到了火上浇油的作用,林孟商生平第一次想对人施加暴力。他干净利落地把盒子丢给季青临,对方用运动本能接住了,但脑子完全游离于事态之外,呆呆地捧着盒子的样子很像握着松果的松鼠。
“这……”季青临捏紧了盒子,“这又是什么意思?”
“钥匙在里面,”林孟商说,“要么你把它丢掉,到床上来陪我,要么你拿着它过来把我解开,然后我们再也不讨论这个问题。你自己选吧。”
季青临皱起眉头看着盒子,就像是赔上全部身家的赌徒,害怕一步行差踏错就满盘皆输。
在他犹豫的时候,林孟商脸上的红晕已经弥漫到了全身。他刚才说出了平生最羞耻的一句话,如果还没有任何效果,那他当真考虑要终生为科学守贞了。
“在我印象里,你可不是这么优柔寡断的人。”他低声说。
“没有。”季青临看着盒子说。
“没有吗?”林孟商看他的眼神异常明亮,“我不懂你为什么这么……”
“我是说没有钥匙,”季青临把盒子翻过九十度,开口朝外给他看,“至少这里没有。”
如果说刚才房里的情形是一触即发的紧张局势,现在就是天寒地冻的北极冰原了,两人甚至能听到卷着雪花的狂风呼啸而过。
林孟商就着单手拷在床上这样兼具诱人和别扭两种效果的姿势,一字一句地问:“你说什么?”
季青临把盒子递给他,示意他自己验证一下。林孟商用空余的右手翻找了一遍,甚至剥下了盒子里面的纸膜,钥匙依然不见踪影。
眼见科学家即将堕入自我怀疑和自我毁灭的深渊,季青临立刻积极地请缨:“我去抽屉里找找。”
他把床头柜拆了个七零八落,连抽屉的滑道也没有放过。秋衣秋裤难得没有齐头整脸地叠放在一起,而是凌乱地散开铺了一床。然而钥匙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好像那个柜子有什么通往四维世界的密道。
季青临把衣物和抽屉恢复原状,站在原地挠头。这事态实在是超出了他的处理能力,于是他只能抱歉地说:“好像这里也没有。”
林孟商开始打量床头靠背的硬度,像是在思考有没有可能撞死在那里。
季青临也知道这件事确实尴尬到让人想抠出眼珠子然后剥下视网膜毁灭可能留存的残影的地步——不是林孟商的眼珠,是他这个目击者的。于是努力地思考解决方案,因为平常智商超群的科学家好像已经丧失活着的意愿了。
“这个柱子……”季青临摇了摇,试图徒手把它掰断,然而粗壮而坚硬的橡木丝毫不动,于是只能改口说,“要不我拿个锯子把它锯开?”
“家里没有锯子,”林孟商单手捂住脸,在绝望中勉强挤出一丝神智,“这个点商店也都关门了。”
“要不剪断这个手铐……”季青临使劲拽了拽金属链子,“嗯……好像比柱子还难搞。”
该死的合金。
“算了,”林孟商用轻生的语气说,“你回去睡吧,明天一早再说。”
“就这么把你拷在这吗?”季青临坚定地摇摇头,“不行,你这样过一夜明天肯定浑身都疼,而且胳膊这么举着,肩膀贴不到床,也没法睡啊。”
“你就别操心了。”林孟商此时只想让他赶快离开现场,最好同时失忆忘掉整件事。
季青临完全没有领会到他话里的精神内核,固执地站在床边不肯离开。这很让人气愤,而且林孟商现在没法动手打他,因为他超出了物理射程。过了一会儿,季青临突然想到了这件事的另一个诡异之处:“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林孟商早已撇开目光不看他了,只能从通红的耳朵尖发现这人的窘迫。维持着最低限度的尊严,林孟商尽量平静地回答他的问题:“冯诺一送的生日礼物。”
“他为什么送你这种东西?”季青临仗着此时自己处于绝对的安全领域,不怕死地追问,“你们平常会讨论这种事吗?”
林孟商终于回过头来瞪了他一眼,虽然配上屈辱的目光和姿势,这瞪视没什么杀伤力:“他自己也有,说要送我一个同款。”虽然曝光别人家的秘密不光彩,但此时这个境遇林孟商已经无力捍卫隐私权了。
季青临突然“诶”了一声,如果在漫画里,他头上此时就会冒出一个亮起的灯泡:“像这种量产的东西钥匙是不是差不多?那问他要一把不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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