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叁木伸手接过,可当看到手上沉甸甸的灵石时,他震惊地睁大双眼,立即推拒道:“魔尊!这灵石实在太多了!买一盒松子百合酥用不着这么多。”
“你拿着就是,给自己买一身新衣服。”
“可就算是买一身新衣服,也用不着这么多灵石。魔尊怕冷,应该买些补身子的药材才是。”
“你个机灵鬼,怎么总想着我,不想想你自己?”
“魔尊把我捡回来——”
“停停停!本座都已经听腻了。你听好了,这些灵石,只允许给本座买一盒松子百合酥,其余的都是你的。”
叁木不情不愿接过灵石,小声嘟囔道:“现在的衣服叁木很喜欢,不需要买新的。”
可他刚嘟囔完,却见倚在窗边的男子已经闭眼睡着了,他叹了口气,捏紧拳头往山下跑去。
幻影倏然变得模糊,仿佛蒙上了一层面纱,温时也看得一头雾水,这能看出他恐惧什么吗?难不成他恐惧叁木不买新衣服?
禁锢住他脖颈的手陡然收紧。
温时也喘了口气,想抬眸又有些心虚。
总担心裴知予看见他病殃殃的样子,会像往常一样奚落他娇气脆弱之类的。
可没想到,裴知予横在他眼前的手腕突然颤抖,皮肤下的血管正在剧烈地抖动。
他揉了揉眼睛。
突然“哒哒哒”声响起,急匆匆的脚步声从远处跑了过来,面前的面纱被掀去,幻影再次如水流般涌现。
场景倏然一变。
回过神来时,他站在一间昏暗的屋子内,昏黄的烛光在他手边浮浮沉沉地跳动着,屋檐很低,让他感到一种由内而外的压抑。
“魔尊!魔尊!您快醒醒!”
幻影里叁木撕心裂肺的呼喊声传进温时也的耳朵里。
他转眸望去,只见叁木趴跪在地板上,身侧滚落着一些酥饼。
叁木双眼通红,圆圆的脸上挂满了泪水,悲恸地看向里间躺在软榻上的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闭着眼,长发逶迤到地,葱白的手指无力地垂在榻边,手腕上缠着一些乱七八糟的红线,红线一圈又一圈深陷他白皙的皮肉里,勒出了一道道红痕。
“魔尊!叁木在最近的集市买了松子百合酥提前回来了,您为什么不起身看看叁木呢?”
可无论他说什么,软榻上的男子都没有回应,苍白的五官很是安详。
叁木颤颤巍巍地起身,抬着步子靠近那处软榻,却被一层早就设好的结界拦在外面。
他趴在结界上,哭得无比伤心,“魔尊,你怎么可以丢下叁木,一个人去很黑很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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